阎埠贵负责的是何大清他们作为院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在的桌子。
他的碗比别人的大,但盛的粥却是一样多,公平无比。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粥,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请客方式。
这不仅仅是请客,更是生儿子的庆祝,可他却无法分享这份喜悦。
他没有儿子,连摆席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只能默默地盯着碗发呆。
何大清和何雨柱相视一笑,他们昨晚就一直在猜测,却没想到阎埠贵会采取这种方式。
何雨水毫无顾忌地大声说:“阎叔,您请我们吃席就请我们喝粥啊!我都吃不饱!”
她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宾客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爆笑声中,阎埠贵尴尬地站在那里,苦笑道:
“家里就这条件,你们也别嫌弃。
这样吧,雨水。吃不饱,我给你加点咸菜。”
说着,阎埠贵给何大清一家三口的碗里都添了咸菜。
许伍德靠在椅背,等着自己的份儿。
他觉得,阎埠贵既然要巴结何大清,那也不会忘记他这个二代表。
然而,阎埠贵给何大清他们添完咸菜后,却直接绕过了他。
许伍德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他气得直接摔筷子,带着家人离席。
看到许伍德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离席。
何大清和何雨柱实在受不了了,也带着何雨水离开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们觉得,这一块钱礼金和两个搪瓷碗,就当是白扔了。
阎埠贵一看重要人物都走了,心里有点慌。
他追去问:“你们怎么都走了啊!”
但没有人理他。
他回头一看,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和家境贫困的人。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得罪人了。
杨瑞华急得直跺脚,责备阎埠贵:“我就说让你别办,别办,这下是不是得罪人了?”
阎埠贵却满不在乎:“反正礼都收了,怕什么。这次咱们又没吃亏!”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贾张氏把桌子的粥一碗碗倒进一个大盆里。
阎埠贵急了,去阻止:“贾大嫂,您这是干什么呀?”
“都没人吃了,我打扫了,不用感谢我。
都是邻居。”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继续倒粥。
贾东旭已经打扫了三桌了。
阎埠贵去抢贾张氏的锅,不让她倒:
“这粥没吃完,我们家是要回收的,从来没说让你打包!”
“轮着你让不让吗?阎埠贵。
我们家送礼了!就该吃个够,吃个饱!
这些,那些全都是我的!
你最好给我撒开手!”
阎埠贵死死抓着贾张氏的大盆,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