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职尽责又容易掉血条......
放假放假,眼不见为净,容吾先和衡父兄回泉水补点血再说。
一酌清酒,小曲走起。
“还是大明好啊,哪都好。”
明明这是曾经最常干的事之一,可徐经端起酒杯却有些恍惚。
经历了多了,才会知道过去只道是平常的生活,其实有多么幸福。
“衡父,你是感慨万千,吾却是心中黯然啊。”
几杯猫尿下肚,感受着微醺的奇妙,唐伯虎长叹一声。
“此话怎讲,伯虎兄可是有什么心事?”
看着唐伯虎借着酒劲似在抒发心中的惆怅,徐经不由疑惑问道。
照道理说,唐伯虎在西山的日子应该是过得挺潇洒挺自在的啊。
作为王守仁最早一批的弟子,唐伯虎的辈分很高,底下一众学员对他也都尊重的很。
而作为他来到西山后搞的副业,文会也是搞的有声有色。
大有成为京城第一文学会的趋势。
总的来说唐伯虎也算是小日子过得不错了呀。
“唉。”
“衡父兄,当初最早拜入恩师门下的你我还有李兄三人,如今你远洋海外为航海使,李举兄中了榜眼仕途也是蒸蒸日上,只有吾还是碌碌无为。”
“要不了几年,吾便到不惑之年了,可这一生......”
“唉~”
唐伯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之感。
原本他、徐经、李举三人之中,他唐伯虎的前程应该是最光明的。
作为江南才子,人的影树的名,还没参考他的人气就已经哇哇高。
只要一切顺利,高中留在中央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现在,他却成了混的最次的人。
怎能不感到落差?
人都是渴望向上走的,何况是他一个曾经就富有盛名的江南才子?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在他最擅长的绘画领域都遭遇了挫折。
教学成果堪称炸裂,生涯再度迎来滑铁卢......
徐经:“......”
他能说啥,该咋劝?
劝不了,这事还真劝不了。
这要硬劝到时候喝多了容易干起来。
因为那科举舞弊他才是导致唐伯虎中招的罪魁祸首......
“伯虎兄,你想要活出怎样的人生?”
沉默许久,徐经纠结之下叹息出声。
“以前,吾的理想应该和所有考科举的学子一样。”
“现在......”
“吾想要做一番事业,为自己也为大明。”
他江南才子风流倜傥,如何甘心只做个民间协会的会长,如何甘心只做一个美术老师?
还是那种教学生教半天教不会反倒给自己教崩溃的美术老师!
他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和徐经一般能为大明做出贡献能在未来史书上留下属于他唐伯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