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欢好好的人跳下去,还被救了上来,差点都救不过来,别说是一个受伤的人,而且已经过去一整晚了。
时间越长,意味着活着的概率就越小。
陈一欢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他说下半辈子好好护着我的,他一定不会食言。”
楚璃:“所以,你现在先照顾好自己。”
楚璃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将人往病床上拉。
这会,病房门口出现一个人,是厉淮白。
厉淮白还顶着昨天当伴郎那身衣服,头发凌乱,一晚上没睡,看起来颓然不振。
楚璃:“找到了?”
厉淮白摇头:“找到……陆正帆的尸体。”
他是跟着同志来这边,处理跟了解的。
昨晚害陆沉洲的人就是陆正帆了,可是为什么应该还在刑期的人会忽然出来?
“我了解到,陆正帆是三天前就出狱的,很可能早就潜伏在空中花园那里。”
气氛很沉重,现在陆正帆已经死了,是什么出来,又怎么潜伏进去的都没有陆沉洲现在的安危重要。
一起落水的,陆正帆死了,那……
陈一欢不敢再想,捂着脸无声的哭起来。
厉淮白站在门口不动。
楚璃:“还有事吗?”
厉淮白担忧的看着床上的陈一欢,最后还是说了:“昨晚,夕瑶吃安眠药,早上才被酒店人员发现,现在还在洗胃。”
陈一欢拖着虚弱的身体,在田甜跟楚璃的陪伴下又来到急救室。
医生说,食用时间太长,他们只能尽力。
酒店跟过来的经理,正在将一封信给徐先行。
徐先行看了一眼没接。
整个人很颓败的靠在墙壁上。
陈一欢走过去接过,信封上,没有署名,却有一句话【荒唐的青春】。
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陈一欢接过,纵使自己现在心如刀割,也不得不安慰:“夕瑶会没事的。”
经过两个小时的洗胃跟抢救,宋夕瑶捡回来一条命。
陈一欢身体也很虚弱,没等宋夕瑶醒,先回了病房。
她望着窗外,很担心陆沉洲。
可是上天就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一直一直都没有消息。
宋夕瑶好了之后,来看过她,陈一欢问她信要拿回去吗?
宋夕瑶说要,但是最后没拿走。
那封信放在几上,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拿的。
对于宋夕瑶来说,这一年过得太苦,她经过一场生死,也是想跟过去做个了结吧!
宋夕瑶走了,离开了这里。
陈一欢也可以出院了,是顾佐来办的。
他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封信:“这就是她原本要留下的‘遗书’吗?”
陈一欢点头,想了想:“你要是想看,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