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聆听,他们总算弄明白了事情原委:昨日,一大爷为傻柱撮合了一门亲事,女方是纺织厂的一位俏丽女工,不仅模样俊俏,还十分机灵。傻柱对这位姑娘颇有好感,决定在家设宴款待,以展示自己的厨艺。
然而,不等傻柱从厨房里忙完,那姑娘便匆匆向一大爷打了个招呼离去了。后来才得知,当时秦淮茹正好走进屋内,跟姑娘打了声招呼,就拿起了傻柱的衣服说要帮他洗一洗,甚至还翻出一条大裤衩直接拿到院子里清洗起来。这一幕让姑娘面色骤变,她问起一大妈这女子的身份,一大妈也就实话实说了秦淮茹家的情况。
结果,姑娘听后便找个借口离开了。午时分,一大爷本想去探探姑娘对傻柱的印象如何,却被对方家人一顿责骂,说他介绍的这个男人与寡妇扯不清关系,简直就是胡闹。
得知真相的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在院子中间愤慨道:“我说秦淮茹,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我好不容易相回个亲,就被你这么搅黄了。我欠你什么了这是?”
“柱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相亲对象啊。”秦淮茹解释,“我只是看你平时帮我们家那么多,想着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作为回报。”
“你说你看见一大妈和那姑娘聊天,还以为是我家亲戚,可就算这样,也不能随便进我家门吧?”傻柱质问道。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你家门没锁,以为你在屋里呢……”
“得了,秦淮茹,甭管你怎么想,我家没人的时候你也随便进出?你当我这是公共场所不成?”傻柱愈发气愤。
“柱子,真不是那样的,我当时……我哪知道你是要自己洗衣服、收拾家啊?我还以为……”
“停,秦淮茹,重点不在这里。问题是,我又没残废,衣服自己不会洗?家自己不能收拾?非得你来帮忙?”傻柱的语气充满了不满和无奈。
“秦淮茹,你家男人不在,得懂点避嫌,知道不?你自己是无所谓。可我呢,本来好好的一场相亲让你给搅黄了,还落个和寡妇扯不清的名声。”
秦淮茹一听傻柱拿寡妇之事挤兑她,顿时眼圈一红,泪光闪烁。傻柱一看这架势,心里也是一紧,若传出去,自己岂不是落下欺负寡妇的口实?
“行了行了,秦淮茹,我也不跟你掰扯了,以后别打主意从我这里捞好处,听清楚,以后我们得保持距离。”说完,傻柱愤愤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伙儿一看没热闹可瞧,也就散了,只留下秦淮茹独自站在院子中央。
“哼,傻柱,你还想逃出老娘的手心?你的便宜,老娘吃定了,不然我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不过看样子傻柱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看来得想想办法稳住他。”
寒风吹过,秦淮茹打了个冷颤,随即也转身回到了自家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