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就凭你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怎么可能有两百两的银票?还如此挥霍。
殿下之前还说你是苦命人,你娘临终托孤给他,他一直没忘记自己的承诺。打算放了你,让你拿一笔银子离开京城过安生日子,你竟然恩将仇报。”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种内情,看来二皇子和阿大的母亲有旧,难怪会一直留在阿大做车夫。
阿大顿时失声痛哭,想起娘临终前的遗嘱,说他爹当年就是被殿下的生母所救,让他一定要待在殿下身边好好做事报答他。
可他却做出了这样的事,娘泉下有知,肯定不会饶了他的。
“是我一时被财迷了心窍,当时一个蒙面人拿了银子引诱我,我本就好酒,还喜欢丛兰,茶饭不思,于是我没禁得住诱惑,便答应了。
他说只要想办法将药下到殿下的水囊中,那药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便会慢性中毒。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还说事成之后,会再给我三百两,到时候我拿着银子远走高飞,过自由潇洒的日子。”
周亥闻言顿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个蠢东西,你以为你毒害了殿下,他们会放过你吗?他们只会杀人灭口。
你现在还没死,那是因为他们还等着殿下咽气呢!殿下一死,就是你的死期。”
阿大顿时瘫软在地,他现在已经感到后怕了。
“何时何地给你的毒药?之后如何与你联系?”
“就是半个月前,在晋省。之后我们回了京城,那人又找上门来了。前一日我去找丛兰,正在说话,他忽然出现,就质问我殿下怎么还没死,我说殿下请了个神医压制住了毒性。
他很着急,让我再次下手。可如今殿下身边守卫森严,我根本近不了身,这两日一直在找机会。”
“你还要寻找机会再害殿下一次?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周亥气得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殿下就是太心软,这个阿大平时看着就是个偷奸耍滑的,没想到竟然还如此心狠。
“你们如何联系?”江宥帧倒是很冷静。
“之前说好的,不管成没成,三日后酉时就在后山见。因为我酉时要去放马, 他觉得安全一些。”
“把人都带下去吧!先严加看管起来。”江宥帧摆了摆手。
周亥将人都屏退之后,便看向正在沉思的江宥帧,也不敢出声打扰。
“既然这人要约在外头见,说明里面除了阿大,应该没有别的内应。”
周亥点头,“这几日在这里值守的都是心腹。”
江宥帧瞥了他一眼,他顿时道:“阿大除外。”
“不过你觉得阿大说得是真是假?”周亥此刻是不敢轻易相信了。
“他不可能是主谋,只会是被利诱,应该是真的。你派人去找丛兰问问不就知道了?既然是蒙面人,丛兰应该会有印象。”
周亥点头,立刻走出去吩咐了一句,却又很快走了进来。
“你可有什么打算?”
“请君入瓮!只有这一招较为迅速。不过他若是派人盯着这里,那就不会上当。但下官更倾向于他并不知道这里的动静,因为他连殿下请了神医谷的人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