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
“李尚书一会儿就来。”皇帝不免失落。
“皇上不必担忧,阿凝昨日已经将其中的要义写了奏疏。”萧寒山从怀中拿出一份奏折,恭敬呈上。
皇帝接过奏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一抹欣慰。
“教育乃国之根本。”这是最开头的几个字,但仅是这几个字,皇帝便大为震惊,“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这似乎是很寻常的道理,国家的发展当然需要人才,人才之所以成为人才,学习自然使之。
“真是醍醐灌顶啊。”宋子明闻言,想要一睹为快的心情溢于言表,圣人的书他们这些做官的人从小便读,但读到最后,穷人越穷,世家过了几代人还是世家,商人永远是商人,被分为三六九等的人都固守在自己的阶级里,有人不敢反抗,有人反抗被打击,从来没人觉得圣人的教育学习之道在于大众,无差别的大众。
皇帝知道萧寒山和江凝都不是常人,他们总能带给他惊喜。这份奏疏虽然简短,但却详尽地阐述了开办公学的理念、目的和计划,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案。皇帝知道,这份奏疏背后,是江凝无数个日夜的深思熟虑和精心策划。
“萧夫人真是奇才。”皇帝由衷地赞叹道,“这份奏疏,足以看出她对教育事业的重视和投入。她身为女子,却有如此远见卓识,实在难得。”
萧寒山闻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自豪。他知道,江凝的才华和智慧,不仅限于酒楼的经营和铁矿的开采。她有着更广阔的视野和更远大的抱负,她心底想要的,是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时代,做出更多的贡献。
“皇上,阿凝虽然身体不适,但她对开办公学的事情仍然十分关心。她让我代为转告皇上,若有需要,她可以和宋大人书信沟通。”
皇帝点了点头,心中对江凝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好,李大人,按照萧夫人的说法,你和子明先商议一下,我们现在京中试行,分门别类,先确定先生的人选,然后每班人数暂定十人,张出告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才学,便择优录取。”皇帝微笑着说道,“至于那些未被选中的,也要告知他们,让他们自行学习,等书院试行成功,便再次招生。”
“另外,若是民间有奇才者,也可以破例请做先生,我们既然要人才,那就要不拘泥于世家,告诉那些恃才傲物的,若是心中有看不起人的心思,那便也不用进入书院去教别人了。”
宋子明和李敬拱手应下。
“阿凝奇才,老夫着实佩服。”出了宫门,李敬拉着萧寒山,不想放他走,“阿凝怎么病了?”
宋子明白了萧寒山一眼,“淋了雨。”
“怎么会淋雨?”
“昨日出去吃酒了。”
“吃了酒还淋了雨?”李敬看着萧寒山,摆出一副老父亲的模样来,“寒山,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不照顾好阿凝呢?金陵不比西北,雨季将至,天气虽热起来了,但下雨天还是要注意保暖的。”
宋子明站在一旁附和,“说的是,你明知道嫂夫人第一次来金陵,也不提醒一点,有个防备的,还让她淋雨,你……你的错。”
萧寒山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人,辩解的话更是说不出口。
“皇上也是,明知道阿凝病了,还不给找个太医。”李敬说着便要让小厮去叫太医。
“李大人,不用,阿凝看过大夫,已经好转了。”萧寒山连忙拦住。
李敬看了眼宋子明,“好转了?”
“是是是,已然好转了。”萧寒山赶忙翻身上马,“你们聊着,我先回家了。”说罢,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