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维尔薇的疑问，李恒顿时浑身一僵，自己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是自己在乐土图鉴里面看到的吧，哪转而顺着维尔薇的话承认自己用了律者权能?那样说实话也太没礼貌了些......既然如此，只能......

对不起了，猫猫！

“咳咳，其实是根据帕朵之前卖给我的照片推测出来的。”

李恒咳嗽了两声，然后在樱和维尔薇的注视下，拿出了一张照片，正是多年前帕朵卖给他的那些照片中的其中一张。

照片中的人正是维尔薇，但却不止‘一个’。

打个比方，光栅三维立体画知道不？咳咳，这么说你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么，那种能够通过不同角度观察，呈现出不同图形的卡牌，你应该见过吧？没错，这就是光栅立体画，又或者叫3D立体画或者‘变画’。

咳咳，扯远了，而李恒手中的这张维尔薇的照片，拥有着和光栅立体画一样的特性，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照片中的维尔薇便会呈现出不同的神态和样貌，场景也会有些许不同，仔细数数的话...不偏不倚，正好八面。

所对应的，正是维尔薇的八个人格。

“嗯？”

维尔薇接过照片，在手中晃了晃，看着照片中记录的场景，随后眉头一皱，道。

“我不记得我有拍过这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