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秦朝一样,只不过如今的舞台主角变为了小米和花花。当她无奈地躺在病床上,目睹最亲密的朋友经历了如此重大的变故,内心充满了无力感,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接受好友即将离开这座城市的残酷现实,这份无奈和哀伤,沉痛的不能在沉痛了。
“好,我不多打扰你了。只是,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记得联系我。我并不是想强求什么,如果……你当我们还是朋友的话。”
小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我的话。最终,她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你现在可以真的走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我起身,再次看了一眼小米那苍白却坚强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角落里的轮椅像是一道疤痕,叠加在我的心里,我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医院的空气依旧刺鼻。
路过的病人咳嗽着,孱弱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死神在他的身后游走,随时等待收割他的生命。
护士再次见到我时,颇感意外地说:“原来你不是来相亲的啊,难怪林小姐没把你赶出来。”
我惊讶地问:“什么?她生着病还要相亲?”
护士叹了口气:“哎,其实林小姐遭遇这次车祸,相对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虽然肋骨断了三根,腿部也有多处骨折,但只要恢复得好,半年左右就能重新站起来走路。可她父亲太心急了,生怕她恢复不好,着急忙慌地就给她安排相亲,说是要找个人照顾她的下半辈子,好像生怕她女儿会瘫痪一样。唉……”
护士轻叹一声,对林小米的境遇充满了作为女性的共鸣与无奈。
我回头望向病房的方向,心中恍然大悟,突然理解了林小米今日诸多感慨的缘由。
或许,她所难过的,不仅仅是为花花的境遇而伤心,更多的是在为自己的这段艰难时光而黯然神伤。
对于这些事情,我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祝她早日康复。
见过林小米之后,我仿佛是解开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心结,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闷与纠结终于得到了释放。
在离开医院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斑驳陆离的光影遮掩着生活的本质。让人无法看透,却又深陷其中,于是我们希冀着美好的明天。
……
接下来的一周,我坚守在美术馆,眼看着修缮工作将要完美收官,然而我却不小心感冒了。
当天夜里我就觉得不对劲,四肢酸软无力,浑身疼痛难忍。时不时的咳嗽一下,感觉整个后脑都要随着颤动疼飞出去。
早上痛苦的从床上爬起来,腿软的走不动道,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两包感冒颗粒冲服,但是半天也没什么效果。
于是给Grey打电话,让她开车过来接我,顺路再买点布洛芬止痛药。
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响,吵到了蒋依依,她推房门,看见瘫在沙发客厅上的我。
“房东,你要死了啊?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