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块小巧的女式手表,不禁大惊失色,这个也太贵重了,连忙拒绝道:“不不不,这个不能要,王叔,这个太贵重了。”
李卫国也觉得不可思议,手表这玩意国内还能量产,所以这块手表只能是进口的了,价值一定不菲,也连忙说不能要。
王建国则不由分说,硬塞到了秦淮茹的手里,用一种怀念的眼光看着那块表说道:“你们不忙,先听我说完。”
王建国手指了一下前面,三人便一边走一边听王建国说着。
“当年我和你大伯在淮海战役的战场上一起并肩作战,我们俩是一个班的战友。有一次冲锋时,我和你大伯同时打中了一个国党军官,好像是个副营长,我们俩当时为这个军官到底是谁打死的争论了很久。这块表就是从他的身上缴获的,上级就把这块表作为奖励说是奖励给我们。”
李卫国一下子被这故事吸引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
王建国继续追忆道:“因为只有一块表,你大伯想着自己比我大三个月,就主动让给了我。但后来却吃了我三大块肉,哈哈,现在想来,这老李真是一点亏不肯吃啊。”
李卫国听完这话,正色道:“那王叔,这块表对你有这么深的纪念意义,我们就更不能要了!”
王建国摆摆手道:“当年我跟你大伯有个约定,我们俩如果都好好活着,就看谁先结婚,谁先生孩子,这块表就给谁当贺礼。没想到,我们老哥俩,全都成了老光棍。而你大伯,也先我一步去见那老弟兄了……”说着,王建国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李卫国脸色也沉重,秦淮茹听到这话眼眶也红了。
王建国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所以啊,这块表给你是最合适的,这也是我跟你大伯之间的约定。拿着吧。”
说完,王建国也不等小两口回应,说一声:“就这样吧,不早了,回吧。”
王建国看着秦淮茹手里的那块手表,欧米茄的,看来一直保存的非常完好,就像崭新的一样。
有些东西,有些记忆,当赋予了它不一样的色彩后,不管经历多长时间,再翻开看时,都犹如昨日一样,这大概就是传承的意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