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一爬上来,还未站稳脚跟,便被一杆长枪,从胸口直接贯穿了过去。
“噗——”
那白莲教士卒口中顿时发出一声闷哼,随后身体便无力向后倒去,整个人直接从城墙上跌落下了下去。
但在那名白莲教士卒倒下后,便又有更多的白莲教士卒,继续从云梯车上攀爬而上。
这密密麻麻的身影,如潮水一般,前赴后继的涌了上来,一时间居然硬是抢占了一小块根据地,硬是向着城墙内挤去。
对方这悍不畏死的气势,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
普通的碧山城士卒,虽然有吕泽明的激励,但面对这么恐怖的攻势,却还是不免有些胆寒。
一时间,不少人居然都萌生了退意。
‘白匪,果然真如传闻中的悍不畏死。’
看到那一个又一个完全不怕死的白莲教士卒,吕泽明心头震撼不已。
但他身为碧山城最高的军事长官,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眼见城墙上似乎有被突破的趋势,立马拔出腰间的金背大砍刀。
在握刀的瞬间,他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整个人都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周身散发出了极为强大的威压。
单从气息上看,居然也有内劲圆满的层次。
“噗嗤——”
手中金背大砍刀重重一横,猛地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白莲教士卒身上。
一刀落下,直接将其劈为两半,血肉横飞。
“杀!为了碧山城!”
吕泽明厉喝一声,猛地劈出第二刀,又斩向另一名白莲教士卒。
那士卒同样被他一刀劈飞了出去,直接跌落下城墙,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嗤!”
“嗤!”
“嗤!”
……
吕泽明手中的金背大砍刀,在这一瞬几乎快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疯狂地劈斩在他眼前的所有白莲教兵卒身上,刀刀致命,宛若在世的魔神。
那股凌厉的气势,顿时鼓舞了在场的所有碧山城守军士卒。
他们看着军士长吕泽明,宛若一道金甲战神一般,疯狂的杀敌,顿时士气大振。
“吕将军威武!”
“为了碧山城,杀啊!”
“杀死这些作恶的白匪!”
“随吕校尉杀敌,冲呀!”
一时间,无数碧山城守军士卒,高声呐喊起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都变得极为疯狂起来,与冲上城墙的白莲教士卒厮杀在一起。
碧山城城墙之上,杀声震天,鲜血淋漓,尸横遍野。
随后,在吕泽明亲卫以及后备兵卒的支援下,碧山城守军士卒,终于将这轮进攻的白莲教士卒,全部驱逐出了城墙。
而就在这时,一阵激烈急促的铜钲响声从白莲教战阵中响起,原本喧嚣的战场顿时陷入了瞬间的死寂之中。
紧接着,战场上所有的白莲教士卒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向着后方营地退去,这是白莲教一方鸣金收兵了。
一时间,碧山城守军士卒们,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似乎还未从紧张激烈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守下来了!”一名浑身浴血的守军士卒突然高呼一声,打破了城墙上的沉静。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庆幸,仿佛这一声呼喊,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了人间。
随着他的呼喊,城墙上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然而,吕泽明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望着远方井然有序撤退的白莲教士卒,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再看一眼城墙上疲惫而兴奋的碧山城守军士卒,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吕泽明清楚,这只是白莲教试探性的一次进攻。
对方上万的大军,看起来才出动了一半不到。
对方撤退得如此有序,显然并未伤及根本。
而碧山城的守军虽然看似小胜一场而士气高昂,但经过一场激战,也都疲惫不堪,且伤亡不小。
若白莲教再来几波类似的猛攻,碧山城只怕再难守住。
‘唉,这碧山城,看来是守不住了!‘’吕泽明心中一阵苦涩,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依旧板着张脸,狠狠跺了一下脚,对着眼前的守城士卒喝道:“嚷嚷什么,成何体统!都打完一场了,还不快去清点伤亡情况,之后给老子抓紧时间修整一下城墙!还有,清点完之后,叫各营的主事来我这报道,老子有事情要说!”
“是,吕将军!”
众守军士卒一听,顿时纷纷应和,转身去忙碌了起来。
......
而另一边,白莲教的临时营地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为什么不直接全军压上去,就一个小城而已。给我点时间,我都能直接杀穿。”说话之人,是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他的五官俊朗,身形挺拔,眉宇间尽是桀骜不羁之色,此刻他正向着眼前的一位白袍中年文士抱怨道,一脸不满的样子。
“堂主有令,今日大军过来以建立营地为为优先任务,最多只能派出一定数量的兵卒试探。待堂主明日过来,才是正式进攻的时候。”那白袍中年文士面对年轻男子的质疑,却是不发怒,反而淡淡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