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9章 生辰宴会,影响王朝走向的夜晚(2 / 2)开局一座城,隋唐豪杰都是我小弟首页

就算是皇后出面,这些世家贵族都不愿结亲,娶小妹当正房夫人。

最终还是魏征牵线,撮合王玄策和小妹。

这些世家贵族哪里是嫌弃小妹,是嫌弃他这个只配看门的大哥。

明明他武艺不输任何人,可为何陛下不给他立功的机会。

新城他守了三年,吐谷浑他也守了三年。

难道在陛下眼中,我尉迟恭只配做个守门将军。

想到这次的封赏,排在末位,像是施舍一般。

他虽被封为国公,但被人嘲笑,无大功而受大封。

排在他前头的,一个是杜伏威,一个是小顺子。

一个不过是西突厥赎回的奴隶,另一个更是陛下捡的阉人。

想当初,不过是替他打下手的人物。

如今却以实打实的军功,名正言顺的榜上有名。

可笑他……

尉迟恭站在原地,如疯魔一般,放声大笑。

这奇怪的举动,吓得一旁的裴氏连忙拉住尉迟恭。

“夫君,你怎么了……”

一旁的刘文静见尉迟恭又发疯,翻了翻白眼。

快步来到尉迟恭面前,挡住周围人的视线。

“将军,还是小心为上……要是……”

尉迟恭早已清醒,看了眼远去的小妹。

坚定转身,面无表情,逆着人潮,大步前行。

“回吐谷浑……”

裴氏站在原地,看了眼周围热闹的人潮,又看了眼尉迟恭。

虽意犹未尽,但还是毫不犹豫跟上那个高大的背影。

那个今后,她需仰仗一生的男人。

虽然这男人,不温柔也不会心疼人。

但是也是如今这世上,对她最好,也是她最亲的人。

虽出身裴氏,但是属于旁支中的旁支。

除了这个姓氏,并没有享受到裴家任何优待。

甚至,过得还不如寒门子弟。

能嫁给夫君,不过因她是旁支中的旁支。

想借此羞辱夫君,羞辱那个独自与世家抗衡的守门将军。

夫君知晓裴家的意思,但并没有苛责她,甚至对她极好。

想到此处,裴氏带着笑脸,提着裙摆,加快脚步。

试图离那个高大背影更近。

刘文静看着走在前头,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

撇了撇嘴,眼中满是鄙视。

这样的货色,也当个宝,真是没见过女人。

瞥向一旁的一对母子,瞧着那个风韵犹存的妇人。

刘文静换上一副笑脸,贴了上去。

“薛夫人,累了吧,这些东西交给刘某就行。”

说着,就想接过妇人手中的包裹。

可手还没伸出,便被一只小手抢先。

“母亲,这些就让孩儿拿就行。”

“孩儿如今长大了,也有了俸禄,可以养娘亲。”

薛仁贵怒视着不规矩的刘文静,一脸乖巧地哄着妇人。

那妇人笑着低头,将包裹系在薛仁贵后背。

摸着薛仁贵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仁贵,陛下对天下百姓有恩,你可要好好护佑大皇子。”

薛仁贵沉默片刻,身为薛家男儿,灭族之仇,不得不报。

不想忤逆母亲,点了点头。

“孩儿知晓!”

边上的刘文静,全然不顾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望着笑颜如花的妇人,再次凑了上来。

“薛夫人,夜风寒冷,披上披风吧……”

他从没想过薛仁贵能够接近颜直。

以颜直的谨慎,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断不会留在身边。

可谁能想,薛仁贵不但留在颜直身边。

还能作为护卫,陪伴未来的皇帝长大。

也不知这小子怎会有这样的好运,未来定是前途无量。

王侯将相,怕是任他挑选。

若是能当这小子的便宜父亲,坐等青云直上。

这不比怂恿尉迟恭造反来得稳妥。

可他还没靠近,就被薛仁贵给顶开。

甚至下身还被薛仁贵用手肘顶了一下,疼着他蹲在地上,缓了好久。

薛仁贵并未理会刘文静,扶着自己的母亲跟上尉迟恭夫妇。

能带着母亲从难民队伍中存活。

对于成年男子那点龌龊心思,薛仁贵再清楚不过。

若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他早就私下结果了这刘文静。

薛仁贵将母亲送上火车,告别尉迟恭后,便往回走。

他快速穿梭在人潮之中,奔往一处凉亭。

刚才陪母亲逛灯会,他发现了李渊父子的身影。

并且两人身旁,并无护卫。

这便是他报灭族之仇的机会。

若他能杀了李渊父子,看在陛下的恩情上,他可以不再追究。

这样想着,薛仁贵快速来到记忆中的凉亭。

凉亭内,李渊父子相对而坐。

“父皇,该回长安了……”

李建成看着这不属于他的热闹,满脸落寞。

这样的景象太过碍眼,他不愿多看一眼。

李渊满脸笑容,看着半空中,飞机上外孙的笑脸,眼中泛着泪花。

“曦儿的眉眼,真像你祖父……真像啊……”

李建成瞥了上空一眼,心中不屑。

像祖父?我看像元霸多些……

要是那孩子,真是是个傻子那该多好!

想到此处,李建成不由苦笑摇头。

为何好事全让颜直赶上?

千年不出的天人邹家,竟会下山帮助颜直。

还将传说中的不老药献给颜直……

一想到自己那傻外甥吃了不老药,他心如刀割。

他曾偷偷服用,三妹给父亲的仙丹,听说和不老药同样功效。

那种飘飘欲仙,精气十足的感觉,至今难忘。

要是邹家,能服务于他,该有多好。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不愿在此地多待,李建成再次出声。

“父亲,该回去了,元吉还在长安等父亲回去操办婚事……”

此话一出,李渊收回目光,满脸不舍。

如今几个儿女都有了安排,只剩元吉。

等回到长安,将元吉安排妥当。

他也能无后顾之忧,来新城,陪这像极父亲的外孙。

“也罢……今夜启程吧……”

闻言,李建成心中一喜,随后脸上一变,招呼一旁。

“侯君集还没找到吗?”

“派几个人,将侯君集找回。”

“本王先与陛下回长安……”

侯君集可是唐国唯一的将才,可不想让他为圣新王朝效力。

将来的不少谋算,都离不开此人。

黑暗中出来几名随从,随后又隐没在黑暗之中。

听到李渊父子要走,正欲动手的薛仁贵见到这一幕。

心中一惊,一阵后怕。

握着手中的匕首,薛仁贵对准李渊的后背。

正想投出匕首,诛杀这个灭他亲族的罪魁祸首。

但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阵孩童爽朗的笑声。

“母后快看,是外公……外公在下面……”

薛仁贵抬头望着那个满脸笑容的孩子,这几日一直喊他哥哥的大皇子。

不忍在这孩子生辰这日,让他失去亲人。

手中的匕首艰难地放了下来,害怕自己后悔,转身离去。

他要堂堂正正,报这灭族之仇。

李渊并未察觉身后惊险的一幕,带着李建成坐上火车返回长安。

是夜。

未来影响圣新王朝存亡的两列火车开动。

朝相反的方向,一列开往吐谷浑,一列开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