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马东君等人以为福海集团此前收到的预付款只有一百亿美金,却万万不曾想到,福海集团的这些人打了一个时间差,为了少交迫不得已要交的所谓“中介管理费”,正玩弄心机千方百计地能少“出血” 就少出一点哩。
从迎宾楼出来回到药厂的办公室后,徐文强反手关上房门并落了锁,使用手机上的“通讯会议”功能,与禹若冰和秦苏怡联上了网,开始了三方对话。他简明扼要地把与肖崇伟与马东君会面的情况汇报了一下,便打开手机的录音键,把对话全程播放并发放过去。
“老徐,做的好!夸奖你是老奸巨猾是名副其实啊!”禹若冰高兴地说道。
“嗨,领导,有这么夸奖人的吗?”电话那边传出徐文强不满的声音和秦苏怡嘻嘻的笑声。
“哦,口误,口误。喜不择言了,随便拿个词儿就脱口而出。应当是老成持重、姜还是老的辣之类的嘉奖词。”禹若冰在电话那头嘿嘿笑道:“徐总,你的功劳真是大大的哟!”
“我就是气不过,我们明明有自销渠道,他们凭什么仗看权势横刀夺财?”徐文强发牢骚说:“弄了一个不知来头不知根底的什么京华公司,平白无故地夺走百分之五的钱,那可是大家没白没黑干的血汗钱哇。”
“好了,来不及计较那么多了。徐总,苏怡,你们立刻联系杰克逊、黑木和上次交了预付款的外国客商,尽快把继续进货的款子汇付过来,过期不候。”禹若冰安排说:“还有就是,京华公司那边会派人来,按照徐总提出的要求,进行《委托销售合同》的洽商。徐总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地尽量拖延一两天,让那些外国客商也多一点儿富裕时间。”
“行,照办。”徐文强和秦苏怡不约而同地齐声答道。
待到“通讯会议”结束后,徐文强把电话打过来问道:“董事长,您这两天在干嘛呢?不至于是故意躲着肖司长他们吧?”
“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故悥躲着人?”禹若冰嘿嘿笑道:“嘿嘿,你算是猜对了一半吧。这会儿,我刚从九莲潮河镇杜家村过来,正在离双城开发区不远的卧龙镇甘家官村,考察这里的垃圾生物处理场呐。”
这两天,禹若冰在两座垃圾生物处理场转悠,一来的确是想避开那国家协调领导小组的肖崇伟与马东君等人,曾经当过记者、作家、教授的他,历史的沧桑让他身上有了一股文人的凌人傲骨,实在看不惯新来的那两位京都大员的作派。或许,大概因为肖崇伟是商务部做外贸出身的缘故,禹若冰总感觉这京官身上的铜臭味熏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放手把与国家协调领导小组的沟通让徐文强和秦苏怡去周旋,自己尽量避免接触,也免得万一有什么摩擦没有回旋的余地。
另一方面,他也在为新冠肺炎特效药物走出国门后的巨大收益进行谋划。据估测,这项收益必定是以万亿计,必须给它们找个好去处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