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错了,那现在怎么治,你开药,还有消肿的药膏,你也开一点,朕来给她上药。”
“哎,老臣知道了,一会让人送来。”
“陛下要不将人抱起沐浴下,可以减轻下疼痛,沐浴后再上药,效果也会更好点。”
君肆抿着唇:“好,朕来做就成,无需他人。”
林院判悄悄翻了个白眼,知道这人的占有欲又犯了,将云妃视作自己的东西,不许旁人碰半分,哎,以后云妃,怕是要被缠着不放手。
可怜人,真是个可怜人。
被帝王盯上的女子,有几个能有好的,再加上昨夜的强夺,有得闹腾了。
君肆等人走了,将人抱向浴池,仔细清理干净,连那隐秘的地方也没放过,上好药后,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小宫女端着药来,低着头:“陛下,药熬好了。”
“嗯,给朕,你先下去吧。”
君肆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拿着药碗,一手拿着勺子,开始喂药,看着药汁溢出,眉头拧着:“乖,张开嘴喝药,再不喝的话,朕可要亲口喂了。”
云悠悠昏昏沉沉间,耳边隐约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嘴里嘟囔着:“苦,好苦,就不吃,走开……”
一道叹息声传来,下一瞬唇瓣碰触到柔软,苦涩的药汁入口,苦得她忍不住摇头,推搡起来,被人困着挣脱不开。
一口口喂下药汁后,君肆手放在她额头上,有些烫,拿着帕子,一次次换着水,就这么一整日过去。
云悠悠迷迷糊糊醒来,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一直到天黑,才再次清醒过来,声音沙哑,根本说不出话来,扭头看过去,等看清楚床边坐着的人。
吓得瞳孔一缩,差点喊出来,痛苦的记忆袭来,让她忍不住朝里面挪着,生怕那噩梦再袭来。
暴君就是暴君,那哪里是侍寝,分明是想要生吞活剥了她,那种疼深入骨髓,她绝对不要再侍寝了,好可怕。
君肆被床上,轻微的动静吵醒,坐起身,睁开眼对上那双满是惊恐的眸子,心沉了沉,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冷意。
“你……还好嘛。”
云悠悠想摇头,转念一想连连点头,说不出话来,就那么定定看着他,心里乞求着,他怎么还不走啊。
“朕想起来,还有折子没批,先去处理折子。”
君肆起身,垂下的眼帘,遮挡住眼底的黯淡,果然,他还是被讨厌了,也是,那么粗暴不被讨厌才奇怪,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碰了。
她会害怕吧,哎,好头疼。
先去处理掉,将她带过来的蠢货,再来慢慢哄着吧,时间长了,总会好一点的。
云悠悠看着他出门,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下去,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可算是走了,他在这里,自己真是喘气都要不敢了。
红叶走进来,眼泪汪汪看着她,直接扑在床边,哽咽着:“小姐,您可算是醒来了,奴婢担心死了,太医说您发烧,要是再不退烧,可就危险了。”
“陛下他,实在太残暴了,谁家侍寝,差点命都要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