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慎言。”
魏苏说完这句话便上前去看章知行,只是明显在躲着萧慕语,方才那句话不过是想摆明自身的身份,但他绝对无意得罪萧慕语。
萧慕语微微一笑,“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若是真的敬畏生命,自不会对生死避之不谈。”
这番话她说出来就是为了气人的,章知行听完话明显脸色更显得涨红了,萧慕语嫌弃的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得了,该治病治病,该办丧事办丧生,本王不差这点钱。”
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章知行指着萧慕语说不出话了,“你……你……”
萧慕语低下头看他,“报应不爽,该来的,一个都不会少。”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最开始她有心还是想和章知行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可一番试探下来,人家大张旗鼓的来到了盛京,可不就是来除掉她的?
她不说出更难听的话也算是在积口德了。
季无名很小的时候就出来了,在成长的途中自然是向着身边的人有样学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粗话,脏到不能再脏的词汇,她也是说过的,从前在十六幕,不用担心与人交流,更是丝毫都不避讳。
便是如今,偶尔都会不时带上那些糙话。
从前她学礼道,只觉得百般束缚,有口不能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思来想去,竟还是这样的话让人舒服。
萧慕语眼神里带着十足十的嘲讽,“陛下,好好养病吧,但愿你能在使团回离安之前养好这一路颠簸的身子,可千万千万不能就这么把命留在这个地方,那样可就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