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班级表演的时候她突然明了了。
温与尔是英俊的钢琴王子,林欣欣是优雅的小提琴公主,白色的燕尾服交织蓝色的梦幻纱裙,像是童话世界里描述的完美爱情。
孙梳再看向田函川和李秀更是郎才女貌宛若璧人,他们像清纯的校园小说里一样轻轻执手一起唱歌。
“你不难过吗?”孙梳问杨雪贤,田函川是她的男神。
杨雪贤兴致高昂,还带着班级一起欢呼鼓掌,她说:“难过什么呀?你看我男神在台上诶!哎哟真帅!李秀也好美啊~他们好配你觉得吗?”
“嗯嗯嗯”孙梳连忙点头,确实很配,继续扯着嘴角附和拍手:“温与尔和林欣欣也好配啊,哈哈。”
“真的吗?”杨雪贤随意的反问她了一句。
“真的吗?”她自己也反问。
假的。
假的,他们一点也不配,还很刺眼。
那是孙梳第一次在人群中感到寂寞,在所有为他们的欢呼里,她也要因为不显得怪异而鼓掌祝福,她越是欢欣鼓舞,孤独的浪潮更是将她吞没。
啊,原来这叫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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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五就开始放元旦假了,孙梳决定回家里去过节。
刚出女寝大门看到的那个熟悉背影,是熟悉的灰色羽绒服,她刚想开口叫住,那声“温二哥”还没出口。
别人就帮她叫了出来,还是一声甜甜的:“与尔学长!”是陈落初。
她从孙梳书的身边撺掇了过去,扑到了少年的身边,
只见少年举起手晃了晃,指节分明,突然顿了顿,好像依稀稀看到了一抹浅棕色的丸子头。
孙梳赶在和他对视之前就立马转了身走,心里想着真是太尴尬了,尴尬的堵得慌,干脆小跑起来,跑出了那条街,在寒风的拐角处,不明所以然。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摇摇晃晃,她耳里循环的一直是一首新歌,热评跃然第一的是这句话:
“作为离太阳最近的一颗行星,水星无法脱离自己的轨道也无法更靠近太阳,从最初的想要去靠近,到最终的以遵循原有的轨道相伴运行,借由天文的概念来喻指人与人之间亦远亦近的情感关系。”
她闭了闭眼,总觉得靠的很近,又靠的很远,像地铁穿梭忽明忽暗的光,看得到,看不到。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