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病要去疗养院。
慕家没有一个反对。
也是她料到的结果,同样也不会有人去看望。
这一住就是两年。
两年也没干啥。
偷偷出了院,选了一个私密极好的整容医院,把她变成了慕斯容当年最爱的款。
再恢复恢复身体,塑造身形。
换了一种风格,重新当上了慕斯容彩旗一员。
每一日的疯狂,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她可以改变的,慕斯容就会回归家庭。
不出所料,再一次揣崽,好在之前都做过打点,身体的基因病被隐藏下来,而这次的孩子,仿佛有上天保佑。
慕斯容那阵子也日夜兼程的陪着她。
孩子身体健康降生。
生产后,慕斯容又跟变了个人似的,给了钱说,“抚养费,有,婚姻没有!”
至此再也没出现在她眼前。
就跟玩腻了她一样,离开后重复之前的生活。
有时候孩子生病了让他去一趟,也变成了“找医生不行?我有个吊用?”隐约间还能听见电话那头别人在他身上的娇喘声。
如当头棒喝,这个人就是个渣。
再厉害的润土也抓不完瓜田里的猹。
心灰意冷,重新回到整容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还真就在疗养院住了几个月。
麻木回到慕家,把曾经气愤下慕斯容给她的离婚协议给签了。
孩子她都没要。
也没告诉慕斯容真相,可怜兮兮还是襁褓中婴儿的慕言钦,没了爹也没了妈。
故事寂静很久,蔚兮舔了舔唇角,转头凝视着慕言峪,“你跟你妈一个样子!”
换个模样回到他身边。
慕言峪撑着自己的膝盖,接受那眼神中的凌迟,这事儿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对爱人的认知中,还挺受这女人的影响。
总有一个面孔,是蔚兮不会忍心拒绝的理由。
老年脑花也不是盖的,隔着几米的距离直勾勾盯着慕言峪,“难怪这么多私生子中,你只带慕言钦回家,看老子被玩儿,成心的?”
他媳妇儿说他就算了。
这哪来的老年人这么大胆子?
慕言峪顿时反呛道,“说得当初好像我有阻止能力一样!”
三岁的崽,能有什么用处?
气愤的人,拍着桌子,“你就可以知道后不告诉我?”
“反正我身子不好,迟早的事儿,说不说有什么区别?”本来这具身体也就在慕言钦结婚那个晚上死了,被万界那一箭射穿了心脏,现在还活蹦乱跳,纯属魂体力量在支撑。
慕斯容想到慕言峪的身体,顿了一下,语气平缓下来,“好歹我不用离婚啊!”
被离婚的上层人士,好像就他一个,他心里闹腾了好一阵子。
就算喜欢玩,就算慕言峪有遗传病,就算他有私生子,他也从未想过要离婚。
所以才导致后面,他余怒下都没做什么措施,好几个想母凭子贵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恍惚了好一阵,才去把自个儿给结扎了继续玩儿。
这单子是慕言峪现在的母亲亲自下的。
这就让慕斯容更难过了,迟来的真相让他捶胸顿足,“造了什么孽哟!”
没啥孽!
就......被畸形的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