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莽撞。
只有那拆之入腹的欲望。
更不会顾及身下人的感受。
就像......一种强迫关系。
慕言峪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蔚兮,仿佛要将对方整个吞噬。
“你确定?”慕言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蔚兮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爱意。
兴奋的慕言峪,瞬间就忘了陆芯小朋友拿枪对他造成的‘威胁’。
也忘了,他说想做那疯子是为了不想与蔚兮两人分开太远,想一直守护着他,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没想到有个意外之喜。
嘿嘿嘿!
脸色红润,眼睛游离的人,虽然不知蔚兮在他耳旁说了什么,含春景象倒是见了不少,一旁的陆离见状,轻咳一声,用着感慨的口气,“儿啊,这事儿晚上唠行不?”
旖旎氛围被四十来岁的大叔用着糙音打破,仿佛被提醒似的,蔚兮脸上杨起窘迫味儿来,悄悄偏离了慕言峪的脑袋,重新向靠背倚去。
见几人神色恢复正常,陆离才表述起今天来的意图,把陆芯放下,板正着脸,拿出文件,“下单的人,绕了好几圈,不过......”似是有难言之隐。
确实有点难开口。
蔚兮从不想看这些文件,所以只打算听,文件递到了慕斯容的手里,慕斯容看着那些文件里的东西,‘哈斯’一声,像是很难置信。
“怎么这么变态!”
陆离笑笑,“就说你们有钱人玩得花!”
场内人把目光都集中在陆离身上,特别是蔚兮那探究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我现在穷......就算是,那也是以前......那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积蓄,被蔚兮虚晃一枪,快破产了他。
蛇鼠一窝,公海上就没个正经人。
陆离的话是真的,几人对这个辩驳很中肯,都点了头。
等陆离再开口,接下来的话,让蔚兮也没忍住来了一句,“变态有遗传!”
商业联姻在上流社会很正常,更何况是没有去寻找一生挚爱的花花公子慕斯容。
对这个结果,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抗拒。
结婚生子过日子,外面彩旗长队,等着他去采摘。
可......他的联姻对象。
有基因病还被慕斯容的母亲隐瞒下来,这点令所有慕家人都震惊不已。
被发现的时候慕言峪已经降生。
从而导致慕斯容更不想回家,天天流连忘返。
慕斯容父亲死前,看眼下局势,对本来就喜欢乱来的慕斯容,提了一句,“可以准备个私生子以防万一。”
于是乎更加疯狂。
可慕言峪的母亲是真的喜欢慕斯容,眼看孩子有遗传病,拉不回慕斯容想要放荡的心,只有慕斯容的母亲还支持着她。
最后听见慕斯容父亲临别前的那句。
整个人就抑郁了。
有的人生病了会选择自我了解,而有的人会滋生阴暗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