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迩嘴角抽动一下,“不知道,就说了句好久没看见你这模样了!”
‘轰隆隆’
银蛇划破天空,随之而来的滚滚轰鸣声响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淋了个半透的人,起身摁着门铃。
“老公,怎么了?”
“是我睡久了不开心吗?”
“老公......”
【滚,不想看见你!】
莳迩与孟小蝶对视一眼,莳迩双手一摊,表示不知情。
一直被忽略的慕斯容,整理了下自己仪容,轻声唤着,“儿媳妇儿?”
此刻孟小蝶心情也不愉快起来,“你儿媳妇里面生气呢,肯定是你一身脏惹的!”
出口就没个把门,还用着慕言峪的口吻来上一句,“你搁这儿站到你儿媳妇消气为止!”
莫名迁怒学了个彻底。
身上的潮湿感,让孟小蝶浑身不舒服,转身回了对门住所,‘嘭’的一声顺带把准备跟着进门的莳迩也关在了门外!
大雨一直下,一老一少,显得可怜无比。
互相打了个喷嚏,
“站会儿吧!阿爹...妈把人哄好了,咱就可以进去了!”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改口,让人听起来怪怪的。
慕斯容伤未好全,此刻淋了雨,脑袋有点恍惚,在莳迩的劝说下,加上孟小蝶的心里暗示,郑重的点了头。
孟小蝶的模样都让蔚兮给扔出来了,孟小蝶变成原来样子,换了身干爽衣服,出现在生闷气的蔚兮身旁,想去抱人,却被快速躲开躲开。
最后强制性把人逮住,圈进怀中,耐心哄着询问,“怎么了?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他还在沉睡,不太清楚生气的缘由。还在温声询问,“莳迩说那话有什么问题吗?”
蔚兮满脸怒意盯着他,“你用奈雪那张脸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儿数?”
慕言峪抿唇,他就用了点儿苦肉计。
“受伤故意被人掳走,两次!”
面前的两根手指头,直戳他胸膛。
“两次都用别人要侵犯你的假象,想逼我心软......”
戳得胸口有点儿疼。
“还任由那地头蛇带走你。”
那时候一眼都不想看见自己,连开五枪,枪枪打的是他的身体吗?是心!
胸口开始闷了。
“竟然放弃抵抗......不对,那算抵抗吗?竟任由他摆布你。”
喋喋不休的嘴,让人想调教。
伸手把那指头逮住,放在胸口上,那张开开合合的唇,总算被淹没在唇齿间。
见对方眼中还有怒意,“所以你在气什么?”
明显不是在意这些问题,只是想拿它打幌子。
不说就继续下去的模样,蔚兮张了张红肿的嘴,把头低下抵在人胸口,把心底难言的话吐露出来,“你那时在笼子里......被那么多人瞧着,那些人看你......跟狗看肉包子似的,哪怕我那时不想要,可明明肉包子是我的,而你以前也当过......肉包子,现在还变成肉包子,我......”
“嫌我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