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男人胸膛上,那种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止不住的颤笑,羞得她的耳朵都痒痒的。
“吓着你了吧,我本来是带大白来,隆重介绍给你的,军犬队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劳的,大白可勇猛呢。”
“谁知道,门口两个婆子拦住了我,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那大白就狡猾地绕过小门钻进来了。我还怕被它抢先饱了眼福,还好最后,你还是在我怀里了。”说完,武大将军毫不客气地低头,就着敞开的衣领先看为先,后下手为强。
“唔....”“嗯^嗯……”
守在门口的两个粗壮婆子,听到屋子里面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微笑着默契的各自往后退了几步,远一点守着门。远处,前院那帮子喝酒划拳的声音,也隐约声传了过来,都督府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喝吧,喝吧,各种人气多一点才好啊。
今天,宁安城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除了守城的士兵,好像满城的百姓都涌上了街头,人们在主街道上架起了篝火,敲打着铜脸盆,男女老少们拿出家里的烈酒,认识不认识的互相找个敞开大门的酒馆就喝上一顿,比起去年开春,华国大胜金国都要开心。那是国家胜利,今天是他们这个小小的宁安城真正把金国外强打趴在地,远远的赶出国门,可以安心的休养个几年,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哈哈,干杯,为武将军干杯,喝着喝着,有些人就醉了,喝着喝着,有些人就哭了,哭前些年失去的亲人,哭前几年失去的财务,哭朝廷就不能够早些派些像武将军,皇世子那样的将才来保护百姓,百姓如蝼蚁,世间之不易啊。
不管外面的热闹反天,聚会的正主儿躲在小厢房的那对,热血上头的年青男女还在黏黏糊糊着,各种说不完的话。
“吧唧"林丽儿哼唧两声,抬头吧唧一声在武胜的脸上亲了下,她来自现代,对这边的保守风俗并不完全接受,平常还守着规矩,这会子远在外地,又两辈子久旷已旧。房间水汽,热气都拢到了心里热,这会子到处上下其手,胡乱的拱来拱去。
武胜只觉得身在地狱煎熬,心在云端漂浮,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眼下明明人在怀里却总是抓不住,胡乱摸了一通,已经是大汗淋淋。他看着是生猛身材壮硕,但实际上也是没有经验的,急起来,还不知道如何做呢。
武胜以平生最大的克制力,从林丽儿的香肩上抬起头来,声音暗哑低沉:“丽儿,我们还没有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