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6章 我要搬出去了(2 / 2)点到你名了首页

他顿了顿,演得很像:“他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回来拿点东西。”

“好吧。”何君来和年赋都知道刘名住在哪里的,“那你玩得开心?”

柯昔应了,随之上了楼。

聂行云坐在位置上看着柯昔上楼,不一会儿又下来,什么东西都没多,换了一套衣服,耳钉也又戴上了,和他们告别、穿鞋、出了门。

聂行云没有动作,何君来看着柯昔匆忙的动作,不由得念叨了句:“怎么觉得他怪怪的?”

“那你还要做饭吗?”何君来问,“等了大半天的人都跑了。”

聂行云说做,屁股却没离开凳子。

何君来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柯昔的状态不对劲儿。

他点开了刘名的微信。

【聂行云:柯昔呢?】

刘名看起来正抱着手机,回复很快。

【新世纪流民:不是回去了吗?】

【新世纪流民:还没到家吗?】

【新世纪流民:这都好久了?】

【新世纪流民:我等会打个电话问问?】

是了,这不对劲,柯昔根本不是去见刘名的。

丝毫不怕穿帮,聂行云回了句谢谢。

抬头,何君来和年赋也无所事事:“你们要吃了再走吗?”

“我就不了。”年赋先开口道,打破了聂行云的客套,“聂哥你就没打算做我们的份吧?”

“我也不了,本来留到现在就是凑热闹,我爸已经发微信催我了。”何君来站起身来,还不忘了数落聂行云几句,“好的不学学坏的,都多熟了,这点客套我们看不出来吗?”

聂行云深以为然。

“走了。”

冬日已是末梢,何君来出门的时候打了个寒颤,柯昔也是。

他当然没有去找刘名,只是那样子直面刚说完两个人不可能的聂行云,他做不到,所以也假装没听到了,没听到何君来小心翼翼问的那句:他是不是听到了啊?

这场没有名分的感情交流,好像基于聂行云的学习案例与同情产物,使他发了芽成了树的喜欢走向了枯萎凋零。

“帅哥?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呢?”

柯昔恍然回神,指了指店员后边展示柜上的烟,“一包红双喜。”

“十块,帅哥。”

柯昔在京大附近,春节,街上冷清得要死,只有二十小时便利店才开着。

柯昔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抽烟,其实兜里还有半包薄荷味的万宝路,但味道好闻体面这件事,现在也不需要了。

红双喜刚点燃,柯昔就接了刘名的电话,问他回到家没。

“快到了。”柯昔说。

“还在外面找春卷吗?”刘名问。

就两家之间的距离,柯昔是不可能找那么久的。

“没有,有点太累了,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也没说错,他确实跟秦媛在店里待了一阵。

聂倾也是好笑,他和聂行云什么都没有,却硬生生给他导了两出戏。

刘名声音却变闷:“柯昔,对不起啊。”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柯昔吐出烟雾一口,“是它自己跑的。”

“不知道,它对你很重要不是吗?”刘名说,“你别总是安慰我,要是找不到它怎么办?”

柯昔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刘名,他只是比刘名要能接受事实。

“找不到就算了,”柯昔的声音穿过听筒,本来清亮的声音忽然有了磁性,“不是安慰你,可能春卷命里就随它妈。”

享不了好日子。

刘名没说话了,柯昔吸吸鼻子,说自己快到家了,刘名才挂了电话。

好累。

柯昔想。

他给柯下下发了信息,但是柯下下没回。

太安静了,也太乱了,偏偏是夜晚,人在万籁俱寂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柯昔没有办法指责聂行云言行的不一,他没有对自己做出过承诺,也能做到毫无感情地给予一个爱慕者所想要的,从头到尾找错误的话,聂行云从来没做错什么。

人的感情复杂,像聂行云那张矛盾的脸一样,这世上就是有矛盾但却养眼的存在。

柯昔抽完第三支红双喜才站起了身,转身就瞧见了瞧见了站在长椅一旁的身影。

柯昔被吓了一跳,面色不改:“你怎么在这?”

“让人跟着你了,”聂行云直白地说,“来找你回去,刘名没约你。”聂行云答。

大过年的,原本跟着柯昔的人都放了假,聂行云一看柯昔说谎,立马让刘锦过来跟着了。

他以为柯昔瞒着自己要去做些什么,但是没有,柯昔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然后坐着抽烟。

柯昔看起来好正常,可聂行云又觉得这比跨年那天的柯昔还要反常。

站在柯昔的对面,聂行云却有点紧张,紧张柯昔会不会过来,会不会跟着自己走。

“我见到秦媛了。”

但是柯昔如此开口。

今夜的氛围真奇怪啊,柯昔是这么想的。

聂行云果不其然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因为秦媛还是柯昔,看起来欲言又止。

“不过也还好,她说的大部分事情我都猜得到。”

结果也是。

柯昔早有预料,只是不愿将其摆到台面上来。

“只是见到她之前,我刚去看过我爸妈,然后刘名打电话告诉我,我的猫不见了。”柯昔缓缓说道,仿佛只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春卷不见了,我找了一下午,秦媛在我最累的时候出现了。”

聂行云听到这里心头倏然一紧,莫名的开始紧张了。

柯昔看出来了,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们没说出什么花来。”

他移开视线,像在看不知名的风,要跟着一起飞走了。

“我们只是坐了一会儿,然后分开,然后听见我们的不可能。”说到这里,柯昔反而松了口气,“君来学长说得没错,我什么都听见了。”

“我不想再继续了,我想根绝这一切。”他看向聂行云,眼神温软又坚定,终于下定了决心,“让你爸的人别跟着我了吧,我俩没可能,我要搬出去了,聂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