媖儿不知这里面的事,只感觉李福对自己的态度似不像之前那般殷勤,头几天总巴巴的跟着伺候,这些天就经常找不着人了,庄子里的吃食从开始的鱼肉果蔬,到现在是越来越清淡了,除了蔬菜,水果都不见了,李福说这季节也就能吃到些蔬菜,再冷些连这个都没有呢,绿萝憋气的道:“公主,不是奴婢事儿多,就是一般人家怕也吃得比这强些呢。”
媖儿道:“算了,不要计较这些。”她退下一只玉镯递给绿萝道:“你去找人给我买些书来看,咱们如今住在这里不过是暂时的,不要与这些人生闲气。”
绿萝噘嘴道:“明明是公主的庄子,还怕了他们不成,伺候不好将他们全撵了都是轻的。”
媖儿摇头道:“就你话多,赶紧去吧。”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对刚进来的陆炳道:“近前说话。”陆炳上前几步,皇帝问道:“近日如何?”
陆炳知道皇帝问的什么,便答道:“大皇子与那逆匪照过一面,此后再无动作,白莲教预计在下月上旬起事,只是匪首太过狡猾,此人隐藏极深,臣无能查不到他藏匿在哪里。”
皇帝点头道:“无妨,到时不怕他不现身,朕便撒个大网等他来。”紧接着他又问道:“公主呢?”
陆炳道:“皇上放心,臣已在庄子四周布下人手保护。”
皇帝皱眉道:“不要打草惊蛇,务必谨慎。”他不得不想到此次白莲教的漏洞就是出在载基这里,若不是那个白莲教的护法与载基一番接触漏出破绽,这事怕是没那么快能查出,他不让媖儿回宫正是用心良苦,宫变在即,宫外才是安全的所在,可别本来没人注意她,再让陆炳坏了事,皇帝沉思一会道:“白莲教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要适得其反,你将暗卫撤了,这样公主反而更安全。”
陆炳道:“是,臣思虑不周了。”
皇帝问道:“公主在那边可好?”
陆炳呈上一个玉镯道:“公主叫人买了些书来看。”
皇帝接过玉镯,这个他认识,这镯子通体碧绿,没有一点瑕疵,是媖儿常戴在手上的,他将玉镯紧紧攥在手里,眼中已带了怒色,道:“那帮奴才可是刁难公主了?”陆炳沉默不语,皇帝眯起眼,半晌才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朕便让他们再活些时日。”陆炳心下了然,皇上已动杀机,待这边料理了白莲教的事,庄子里那些人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