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我没吃醋!”
“再说了,你又不是饺子,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吃醋!”
温婉直咂舌。
这嘴硬的保质期,简直堪比防腐剂。
“你看,你连我做了什么梦、说了什么梦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说你没打破酸罐子啊?”
纪冷明磨着牙:“我记性好而已!”
温婉:“那你记得一个月前我在中午十二点时说过什么吗?”
纪冷明一愣:“这我怎么记得!”
温婉咧着嘴巴,笑的特灿烂。
“哎!那你的好记性也不过如此嘛!”
纪冷明脾气向来挺好,平时情绪很稳定。
偏偏遇上温婉后,时不时的心电图就要波澜起伏一下。
男人听出对方揶揄他,又臊又羞。
忍不住凶凶的。
“你找我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在温婉听来,这句话可以翻译成‘你让不让我赢?要是不让我赢,我就不理你了!’
以前的温婉,肯定不会放下身段去刻意讨好某个人。
现在嘛,恨不得24小时把人捧在手心。
大女人能屈能伸,区区认输而已,算得了什么。
“好啦,别生气啦,都是我不好,我错了嘛,你原谅我,好不好?”
纪冷明冷着脸:“我没生气!”
女人早修炼成精了,自动忽略这么假的话。
各种哄人话术信手拈来。
“好好好,你没生气。”
“我们家明明这么宽宏大量,这么通文达理,肯定不会生气。”
“不然我做什么爱你爱的无法自拔啊!”
“不过,我不能因为我们家明明人好,就不懂事,对不对?”
“我肯定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无论明明生气或不生气,我只要错了,只要哪儿不周到了,我一定改,一定好好改!”
“好不好?”
纪冷明有一瞬间的软化。
但又不想这就么妥协了。
便嘴皮子动了动。
“哼!”
温婉只觉得这一声鼻音好傲娇好可爱。
她也晓得,这一声‘哼’,代表的是‘雨过天晴’意思。
便随口问起老房子的情况。
“对了,今天有没有人打电话啊?”
纪冷明知道对方问的老房子改造的事。
他简要的概述了下今天的见了哪些人,测量了哪些数据,看了哪些乙方提供的设计方案。
令他较为惊奇的是,温婉找来的这波人,并不是走豪奢路线的,反而实用性相当高,同她过去‘只卖最贵的’的浮夸风格完全不同。
温婉一见机会难得,赶紧发表博取好感的感言。
“我的爱人,但凡只要有一丁点的难受或不开心了,那就是我的错,我的罪过。”
“我的使命,就是无条件的听明明的话,按照明明的意思办,你一声令下,我保证是冲锋陷阵最猛的人。”
“所以,我怎么可能不去考虑你的想法呢?”
纪冷明挺吃这一套的,心肠更是软塌塌一坨。
奈何他嘴巴有它自己的想法。
它硬的出奇。
“别这么肉麻兮兮的!”
温婉笑眯眯的点破他:“可我的心肝儿很爱听哎!”
纪冷明受不了这种小两口拉家常,可又欲罢不能。
“谁是你心肝儿!”
温婉厚着脸皮:“谁在我梦里紧紧缠着我,谁就是我心肝儿!”
纪冷明刚想啐她一口时。
突然,温婉那边传来一道汽车的急停声。
不等纪冷明问起。
温婉已主动道:“今天上午在外地有个会,刚回来,我正在D市和F市的交界处。”
“这里有一条河。”
“不过,河里好像有个人。”
“咦?那个人好像在被追杀!”
下一秒,寂静无人的河床上空,传来一道枪声。
而那个匍匐过河,被身后之人死死追杀的年轻男子,已面目狰狞的爬上了岸,并朝着温婉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