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五次拍摄开始了,当冉一涵再次抬起手像前几次那样想扇蓝月一巴掌时,蓝月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拿起道具米饭扣在了冉一涵的头上,然后对着她恶狠狠的说道:
“别得意了,太太,你的丈夫早就厌倦你了。你就等着他将你扫地出门吧!”
众人惊呆,导演也忘记喊卡了,连冉一涵本人都懵了,只看到挂着汤水的米饭从头顶上一粒粒掉落……
站在远处小角落里那个被冉一涵骂过的助理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紧张的看了看周围,恐被人看到,那样的话,自己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等到导演喊卡以后,片场发出了一声惊呼,冉一涵要上手去打蓝月,被杜宇及时制止了。
摄像机这边大家都在等导演的意见,导演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
“刚才改的还不错,情绪一下拉满,给了这集一个小高潮,就用刚刚那段吧,大家休息一下再拍下一个场景。”
冉一涵进了她的房车就没再出来,今天的戏份也拍的差不多了,她提前走了,但是一路上她恨的咬牙切齿,心想着一定让蓝月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回到酒店冲完澡后,冉一涵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她一边托着酒杯晃动着里面的红酒,一边恨恨的跟对方说,
“多少钱都行,给我好好查查,对,对,详细到她家祖坟在哪里,我就不信挖不到她一点黑料,总感觉她身上有不少故事。”
挂了电话后,她还是感觉胸口憋闷,好像被人揍了一顿又无处申冤,她却忘了最先是谁挑的茬了。
片场里,杜宇跟蓝月在一旁坐着休息,杜宇找了一瓶冰镇饮料来给蓝月,蓝月说了声谢谢,放到脸上滚起来。
“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演了这么久的戏,从来没碰到这种人,这种人当演员简直就是别人的灾难。”杜宇也为蓝月抱不平。
“呵呵,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啊,可惜了,那么美的一张脸,竟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素养。啊……西西!”
“蓝沁,没想到你说话这么有趣啊!”
“呃,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她这会儿估计恨透我了,我当时确实被打烦了,心中的小怪兽给打出来了,那不是真的我,真的我可能脸肿成馒头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哎,真奇怪,要不就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杜宇连忙左右看看,哆哆嗦嗦的说,
“你别吓我,我是无神论者,但是我怕鬼。”
“哈哈……,鬼哪有人可怕,好了,谢谢你。”
蓝月将刚才的冰镇饮料还给杜宇,杜宇接过来,并且凑近蓝月的脸去看看她的脸是否已经消肿。
一名混进来的娱乐记者捕捉到了这一幕,要命的是从他的角度看,就像杜宇亲上了蓝月的脸颊。
娱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得意洋洋,准备今晚回去赶一篇吸睛的稿子出来。
……
日本镰仓乡下一处老宅里,一个女子悄悄的进了门。
女人沿着石子路一路小跑,还不时的东张西望,拿着钥匙的手哆哆嗦嗦,等她终于穿过深深的庭院,走到大树掩映下的房门前时,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轻轻拉开那个小洞的盖子,怯怯的朝里面喊了一句,
“秦桑,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