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安桐，你们的小师妹，应该都认识了吧？”

萧绝和燕初点了点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绝：若不是小师妹，晴儿定是每日与我泡茶闲聊，探讨人生。

燕初：若不是小师妹，师姐就可与我切磋，那种挨打疼痛的感觉，人家可是好久没有享受到了！

安桐瞧见两人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默默地往颜尘身后躲了躲。

“好了，你们俩，一个冷得比冰山还冰，一个傻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就不能跟晴儿多学学吗？”

颜尘皱着眉说道，暮晴轻笑出声。

“师父怎的这样说弟子，弟子可是会伤心的~”

颜尘被燕初那百转千回的语调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再看他。

“此次秘境，晴儿和初儿代表剑峰出战。

为师不求你二人取得多好的成绩，平安归来即可。”

“是！”

暮晴与燕初抱拳，答应下来。

“好了，都去休息吧，阿绝，你留下来。”

三人行礼退下，暮晴牵着安桐一起离开。

...

“阿绝，你可知自己修的是无情道？”

萧绝那张素来冰冷淡漠如雕塑的俊脸上出现了一丝不甘。

“是，弟子知晓。”

“当初为师劝过你，如今你可后悔？”

颜尘当然看得出来，萧绝最近对暮晴态度的变化。

他早就将暮晴当做是自己的女儿一般，从小到大，自己这个徒弟对萧绝有多喜欢，他自是知道的。

可萧绝却选择了修无情道，他劝过萧绝，也劝过暮晴，皆是无功而返。

“师父，弟子不悔！”

颜尘一挥手，合体期的威压镇在萧绝身上。

“那你就莫要给晴儿希望！”

萧绝弯着的腰似有千斤重，他的嘴角已经微微渗血，双腿不停颤抖。

“弟子...知晓！”

颜尘撤回威压，落在座位上，面露不忍。

“回去吧。”

“弟子...告退！”

萧绝被合体期的威压所镇得喘不过气，忍住喉中的腥甜，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颜尘望着萧绝远去的身影，低声喃喃。

“阿绝，你若是后悔，大可从头来过。

如今，只当是为师，看错了你。”

颜尘活了上千年，怎会看不出萧绝是怎样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曾经瞧见暮晴喜欢他，也动了想强扭瓜的念头，如今他却是发现，自己那堪比亲闺女的徒儿似乎长大了。

虽然常常与萧绝在一起，却不再是被动的一方了。

...

石洞中，白袍男子眉头紧锁，双膝打坐。

一个不稳，一口鲜血吐出，他费力稳住心神。

“阿绝，你可曾后悔过？”

“萧绝师兄，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酥。”

“师兄，这火焰花可助你修复伤口。”

“师兄，你若要这心头血，我给你便是！”

“师兄...”

...

“噗——”

越想冷静下来，越发想念少女那张明艳清婉的小脸，和偶尔板着脸的清冷模样。

一颦一笑，皆牵动着他的心绪。

“呵，无情道又如何？”

他满脸阴翳，眸中翻涌着暗潮。

“这至高修为，我要得；这美人，我也要得！”

萧绝从纳戒中拿出一个木匣，里面赫然装着暮晴交予他的心头血和火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