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目眦欲裂,歇斯底里地嘶吼,疯狂的挣扎。
自从他从派出所回来,确实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可秦淮茹都避而不谈,现在 被刘光福奚落,让他感觉特别耻辱。
“我可没有胡说,你这小杂种吃的米面,都是你妈搞破鞋换来的,哈哈!”
“那副厂长被你妈卖了,现在还关在保卫科呢!”
刘光福的话音一落,孩子们围着他大笑,嘴里喊着破鞋,破鞋!
棒梗死命挣扎,羞愤难当,趁着阎解旷笑得泄了气, 一松手的时候,大哭着跑
了出去。
嘴里还念叨:“我妈妈不是破鞋,不是……”
到了晚上,棒梗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出门找了一圈,着急忙慌地跑回家拿手电筒。
“怎么样了,棒梗找到没有?”贾张氏焦急地问。
秦淮茹叹气,皱着眉头回答:“没呢,听说是刘老三和阎老三把棒梗绑起来,挂 上了破鞋,在垃圾堆旁边批斗呢!”
贾张氏急了:“糟了,那不会有什么事吧。”
贾张氏一边披上衣服, 一边抹着泪责怪秦淮茹:“你看,我当初怎么说来着,让 你和厂里的人接触的时候谨慎点,你非得闹出那么大的事,现在好了,棒梗要是出 事,我和你没完。”
秦淮茹眼眶微红,找到了手电筒,准备出门:“哎呀,您快别说了,怨谁啊,还 不是怨您,要不是您死活不把钱拿出来买面,我能铤而走险偷棒子面,最后被李副 厂长拿捏吗?”
贾张氏哪有心情和秦淮茹争辩,现在他的大孙子最重要。
她连连道:“好,我的错我的错,怨我行了吧!”
贾张氏一边捶头顿足:“哎呦我的小祖宗,要是找不着你,我可怎么活啊!”
棒梗受刺激,失踪的事情,在整个大院传遍了。
大家伙都出动帮忙寻找棒梗,可找了一夜都没找到。
疲惫的大家伙回到了院里。
贾张氏坐在门口痛哭:“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找不到他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则一脸幽怨地看着刘海中和阎傅贵:“都怪你们,教的什么孩子,如果我 家棒梗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跟你们没完!”
刘海中一脸无奈:“我已经狠揍了刘光福了,那小子被我打的家门都进不了。”
阎富贵也跟着说:“许大茂给的钱,都让我给缴了。”
易忠海拍了拍大腿,他还指望棒梗养老呢,要是丢了谁给他养老啊,他大骂: “许大茂,院里怎么出了个这么不是东西的人啊!”
“我们大家伙再分头去找找吧!”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根本不打算吱声。
棒梗那小白眼狼纯粹就是咎由自取,要是不砸许大茂家的窗户,能受这罪?
而且他深知原着的情况,虽然因为他的到来有所改变,但是那小崽子惜命的 很,就是丢到荒郊野岭也死不了。
棒梗是躲到厂里仓库了,用不了多久,饿了,自己就跑出来了。
何雨柱根本没去找棒梗,照常去上班。
他正在忙活,教着刘岚捏面点:“你看,这手法是这样的,轻轻一扭,这个面团 就成型了。”
刘岚连连点头。
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从案板下面钻出来,往137外溜。
何雨柱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身影是棒梗那小白眼狼的。
棒梗昨晚就藏在厂里的仓库,呆了一天一夜肯定又冷又饿,小偷小摸的坏习惯
是改不了的。
他直接抡起手中的擀面杖,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棒梗的脑袋上。
“哎呦!”
棒梗捂着脑袋,痛呼,嘴里还叼着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好呀,你小子居然敢上食堂来偷馒头,好大的狗胆!”
何雨柱怒道,他现在是食堂主任,如果放任棒梗偷盗食堂财务,到时候可得找 他算账,他可不是傻柱,会给棒梗垫钱。
棒梗赶忙把整个馒头塞进嘴里,差点没被噎死,他扯上笑脸:“何叔,我就吃了 个馒头,回头你记我妈账上不就完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马华,把他扭送保卫科去!”何雨柱完全不不给面子,直 接吩咐。
棒梗原本一听保卫科根本没在怕,他都是进过局子的人了,还害怕保卫科?
保卫科!
可是这三个字让他抖了一机灵。
据刘光福说,那个杀千刀的副厂长好像就在保卫科。
棒梗眼神阴鹜:我要去杀了他!
他想起受到的耻辱,脖子上挂着的破鞋一直在他眼前晃悠,他心潮起伏,眼神 之中是嗜血的光芒。
马华过来押棒梗,他完全不反抗。
棒梗趁着马华不注意,在案上偷了一把尖刀,任由马华拽着押去保卫科。
何雨柱眼神微眯,棒梗的小动作,完全都落在他的视线之中。
李副厂长还关在保卫科,棒梗和他可是有仇的,心想:这小子该不会这么有血 性, 报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