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得心上波澜四起,再见四下无人,更是有一念悄然酝酿在心头。
陆芙鸳提裙轻步悄然靠近,方欲去触那木门,却忽觉二边腋下有力,猛然将她往上托起!
不容她半分反应,只觉耳边凌凌风响,她却是以手交叠捂住了嘴,遮住了喉间不自觉涌上来的惊呼。
倒没拖多远,霎时便将她扔来庭外一个暗巷,陆芙鸳肩胛被扔得猛一撞墙吃了疼,却是极力咬唇只溢出一声闷哼。
倒不是她多有骨气,换作常日必然疼得大嚎,她疼得很她为什么不能叫喽...
而此时是她知是如何回事,不愿让李兰蕊有所惊觉,怀了她欲办的好事。
眼前凑来两张透色大脸一黑一白,皆胡乱地涂红抹白了一遭,唇边各伸出一条鲜红长舌,直垂于襟才断,一副狰狞模样。
若不是他们为散灵作透色,不然陆芙鸳觉得这些日子里来的众散灵间他们俩应该勉力可以将自己唬一唬。
想起正值恍惚的李兰蕊,陆芙鸳只觉他们这般甚是扫兴,坏了自己妙事,揉揉眉间冷冷道:
“谁先来?“
那黑白二煞灵先前本互对了好一番唬人言语欲一齐波涛而出,方团团将她凑好,见她如此嚣张,不由互相偏头对视一眼,暗自捏汗,都在心间默念:果真如那些散灵说的那般猖狂。
昨夜大群散灵聚在屹山山野间扳扳手腕,切磋切磋灵力,偶来谈论间有散灵说是陆芙鸳上了屹山。
此言一出登时欢声笑语作了鸟兽散,众散灵面色各异,但大部分皆是牙痒痒,半晌,有出头妄语的,有接后攀附的,但都被一道:
“行,那你去会会呗。”憋得面红耳赤。
忽有散灵道:“总不能没灵出头呀,容她如此跋扈了去,我听闻那魄灵的大哥可都打不过她,但...凡事都有个万一呗,若是咱们有人能将她收了,岂不是能做下一个魄灵的大哥,坐拥江山美人儿呀!”散灵群分布松散,无其灵内,又无规训,更没什么灵主,都是一片地儿有一片地儿的头子。
那魄灵的大哥独占了有百八十个山头,魄灵为数也壮,算得上是散灵间野榜上列了名的。
而那江山则就指的是那魄灵大哥盘踞的山头,美人则为,散灵间标致些的可都为他掳了去。
此言一出,众散灵思及此皆蠢蠢欲动。
虽有迹象,跃跃欲试,但那魄灵大哥都打不动的人,可还是少有人敢真真挺身出来。
一时干脆作了场闹剧,气氛也不如适才紧张,最后是玩笑间推搡着扳手腕,扳输的二位去会会陆芙鸳罢。
然而黑白二煞灵,恰巧一个垫底,一个倒数第二。
众散灵嬉笑着拥着他们送上了山,七嘴八舌着说等他们好消息。
他们连个手腕都扳不过人家,何况还是去招惹魄灵大哥都打不过的陆芙鸳?
只得待他们一行人又嬉笑着隐去,黑白二煞灵才自顾开始抱团大哭,最后终于商议出——
’只得吓了。‘
虽是荒谬,但他们又蠢又没实力,也只有此办法了。
“你、你、你...”
白煞灵对上陆芙鸳那双满是扫兴之色的眸子,心上本就惧她,但嘴上还不愿放软,本想傲着道出,哪知出语已是颤颤巍巍,将陆芙鸳莫名愣了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