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不赞同,自古帝王之路艰难。碧瑶此番出手毕牵涉其中,只怕凶险万分。
“仙子还望三思,只怕如此行事招致危险,恐会伤了仙子。”虽不会伤其性命,但亦会有损仙体。
“无碍,本仙当心些就是。”碧瑶觉着若是让其会天界告了状,被抓了当男宠,还是现下找个回旋余地的好。
司命又想再劝,碧瑶先问道:“司命方才说其与本仙的气运压制有关,是何缘故?”
“此事,小仙回去翻看命簿,凡此人出现之时,顾瑶总能化险为夷。其进了顾府之后,府内便安定了。推演一番,对仙子确有良处。”他抬手从袖中变出一玉笏模样的物件,翻指一挥,其上出现寥寥数字,却记了顾瑶一生。
天命总有人不可为之处,能处处化解劫数,靠的可不仅仅是计谋。
如此,碧瑶便更该磨刀霍霍傍其左右。
一句话,抱紧大腿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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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已黑,院中树影婆娑,月也挂上天际。
司命觉着自己越劝越是坚定碧瑶其心,最终不得不无奈离去。走之前又留了一张符纸,只叮嘱,此符切切用在危急之时。
他也就这么一张存货了......太白欠的几千张,以其为仙之道,多半是要不来的。
之后,碧云进来为碧瑶准备了汤浴,洒了许多香珠花瓣。碧瑶泡在桶里,将这几日的事串了串,想理出个大概。
待水都凉了,脑中的事仍是纷乱,堪堪找了先着手之处。
碧云伺候着她穿了里衣,“小姐,方才顿了些姜汤水,您喝些驱驱寒。”
她接过碧云端来的热汤,“晚上,让陵宿搬过来。”
首先,近水楼台,好套近乎。
“小姐,您忘了,陵宿昨日又病了。”碧云为难道。
“病了便将人抬过来,把外间打扫干净了,以后让陵宿长住在此地。”
碧瑶直接让碧云将外间收拾出来,所谓日久生友情......最重要,这般等于随身揣着消灾符。
碧云恨不得眼将珠子瞪出来,直接让人搬进小姐的房里,这是要了陵宿的命啊。虽然三日散好用,但若小姐动动念头就下药,可真会出人命的。
“小姐...”
“快去吧,待会人家睡了更麻烦了。”碧瑶站起身,推着碧云往屋外去。
碧云一步三回头,回首见门边站着的小姐,一脸的纠结。
碧瑶挥挥手,示意她快些走,她好早些休息。
等其出了院子,碧瑶回书找了本书,不知看了多久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是被屋外一阵乱忙的动静扰醒的。陵宿一身白锦长衫,不知候在床侧多久了。
“小姐。”见碧瑶醒来,陵宿抬手行了一礼。
陵宿虽还带着病容,看着却比宫里时好了许多。
“辛苦了,听说你又病了。我想着凌空院湿气太重,便让人将你搬过来,病养得快些。”碧瑶已经坐起了身,见其穿得单薄,“今日早些休息,免得又着凉了。”
外头收拾地差不多了,走进来准备通报的碧云正巧听见这话,不免撇撇嘴。
知道风大,何必急急忙忙将人请来?这大晚上的,还害得她险些被展齐那老小子给劈了。
她说什么都觉着小姐是在折腾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