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会和她见面吗?”
“不会了,以后也不用见她们家里的人了。”
沈晚有点心疼丁乐彤的察言观色和讨好,她的女儿不应该习惯去讨好别人,她需要肆意的活出自己。
“慕晚,你给个机会我们,让我们好好补偿你,好吗?”沈晚的语气带着求和但言语又像请求。
丁乐彤冰凉的小手覆盖在沈晚细腻丝滑的手背上,真诚的说:“好,我也希望我能尽快融入你们,到时候你们不要嫌弃我的坏毛病哦!妈妈。”
沈晚听到丁乐彤叫她妈妈时,眼底的眼泪又再一次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好。”
丁乐彤不想爱她的人伤心,她决定打开心扉去接受他们。
白泽屿和白承安在书房里说话,说话期间白泽屿完全没有刚才慈父的形象,两人的态度反倒是上司对下属的安排。
“那些个宗族长老如今也算是坐到头了,差不多就拉下来。”
“是。”
“你查过慕晚的身体了吗?”
“检查过了,他们不知道慕晚就是丁乐彤,他们没有机会对妹妹下毒。”
“那就行,我们现在不要对外宣告我们已经找到慕晚,为了她的安全,你要尽快处理所有伤害过慕晚的人。”
“是的,父亲。”
白泽屿对白承安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等白承安离开,白泽屿靠着真皮座椅开始发呆,回忆着往事。
过去的一幕幕随着指针的转动逐个浮现眼前。
当年白家家主要开始新一轮的人选选举,白泽屿当时以宽厚待人,超强的经商头脑和才能深深打动宗族一些长老选择旁系的白泽屿作为家主人选。
白家家主一直都是由嫡系一脉相承,现在白泽屿的出现固然是在打嫡系传承白泽峰的大脸。
当时支持旁系白泽屿的长老和支持白泽峰的长老各站一处,一边认为带领白家走上繁荣道路上的人才是能担得起白家家主这个身份,另一边的则认为要遵循祖训,顺应天理,要让嫡系子弟一脉相承,不能中途让人偷龙转凤,越主代袍。
两边的僵持分成支持白泽屿的左翼和支持白泽峰的右翼,当时左翼的势力相对弱小,不及右翼的强大。
白泽屿当时不想参与这些家族内斗,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和沈晚过日子。
可是天不随人愿,当时白泽屿被扣留在白家宗祠里竞选白家家主候选人时,便从右翼的长老那里无意偷听到,他们当中有人要对白泽屿一家下手以此来威胁白泽屿退出家主候选人的竞争。
当时右翼的长老还在商量,并没有开始对白泽屿一家下手。白泽屿得知后,便立刻向宗祠的长老们以自己身份不适合为理由拒绝参选,他希望这样做可以换来他一家的安宁。
可事情并没有表面想得这么简单,白泽屿回到家后便后悔退出参选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