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亲兄弟明算账,那药材是五姑娘掏钱买的,那羊和骆驼如果你们不要了,我会折银子给您的,”钱理财笑眯眯的说,我不想跟他争这个,随便吧。
“哦,对了,我在你们四海商会挂了多少帐?”我问
“除了抵扣,还欠五千多两银子吧。”钱理财掐指算了算说
奸商,妥妥的奸商,老子出来辛辛苦苦干了两年,收了北境二十八部,还倒欠他五千两。
“这样,你跟我来,”我给身后柴新鑫一个眼神,我走出营帐带着他俩上马,往乌达金窟的方向去了。
钱理财在那石窟里转了三圈,“装不完,”他摇着头说,语气里带着遗憾。
“你带了多少人?”我问
“一百人,二百骆驼,加上山谷里的一百头骆驼也拉不完。”他答
“能拉多少?再拉一次。”我说
“能拉大概三分,下次来还须五姑娘一起,外面那石门有禁制,除了主人,恐怕只有五姑娘能打开了。”钱理财到底是有些阅历的,他能看出来我是用蛮力撬开的石门。
“你把这个给我送到红袖招,”我把我的包袱和画像递给他
“这个没问题,小的一定给您送到。”他接过东西
“这个不能丢,要不然我买个保,”我说
“五姑娘想保多少?”
“一百万,”我说
“知道了,一定给您毫发无伤的送到。”他小心的说
“他在这里等着,你回去带人来拉东西吧,能拉多少算多少吧。要不然你和许大哥一起走吧,他们还能护你到丰城。”我说
“不了,我们有我们的路数,我这就叫人搬东西了。”钱理财说完急匆匆的出去了
“主子,你不如让老许他们给你把这些东西带出去,钱理财最少要吃你四成。”柴新鑫望着钱理财的背影说。
“让他吃吧,这一趟没他,说不定我们都得死在北疆。”我说着抬脚往外走。
等我走到红柳树下,钱理财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山坡上,奸商,有钱赚脚底都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