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毒念,感觉怎么样了。”惊鸿端着药膳走进来,见白念念半靠着床榻,似是在笑,狐疑蹙眉,“你怎么了?”
白念念抬起头来,伸手接过药膳,“没事。”
见她喝着那明明很苦的药,却眉头都不皱一下,惊鸿更加疑惑了,“你这是魔怔了?”
闻言,白念念睨了她一眼,“我好着呢,只是我见到镜明月了。”提起镜明月,她的笑意更甚。
惊鸿眉梢一挑,一副了然的模样,“我就知道,看来你这几日恢复的不错。”
屋外传来景辛行礼的声音,随即帝后便走了进来。
“恢复的如何了?”
白念念欲要起身,皇帝似惊弓之鸟一般拦住了她,“不必多礼了,你还没好,别乱动。”
皇后走上前坐下,拉起白念念的手,“那日可是将你父皇和母后给吓到了,还好你没事。”
“是儿臣任性,让父皇母后担心了。”
“唉,”皇帝倒没有怪罪的意思,“你有你要做的事,但是日后,可不能如此了。”
白念念眸子垂了一瞬,微不可察的苦笑了一下,“是,儿臣明白的。”
“嗯,对了,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提起孩子,白念念的目光看向偏殿,抿了抿唇,“名字还是由父皇来想吧。”
“为何?”
白念念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笑笑,“只是儿臣给他想好了乳名。”
“哦?什么名字?”皇帝顿时好奇起来,这名字还未想好,白念念却先想好了乳名。
“就叫康宁吧。”白念念抬起看向帝后,“不知父皇母后认为如何?”
“康宁。”
二人呢喃着这个名字,显然很满意这个名字。
“那还请父皇替康宁赐名。”
皇帝摆摆手,“这朕得好好想想,暂且先唤他的乳名便是了,不着急。”
“多谢父皇。”
门外,御风急匆匆走进来,看到几人喜悦的气氛,他本不愿打扰,可边境的事,让他不得不看向皇帝,“陛下……”
见他行色匆匆,皇帝就感到不对劲,当即打断了他的话,“回去说。”
御风低下头称是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到底都是聪明人,自然都看得出事态紧迫,皇帝本打算先离开,但皇后却与他一同走了,只说让白念念好生休息。
待到殿内仅剩二人后,白念念才看向惊鸿。
“你是发觉了什么吗。”惊鸿先她一步开口问。
“嗯,”白念念思忖片刻,回忆起那日,她便觉得不对劲,“惊鸿,那日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即便颠簸劳累了,也不至会昏迷不醒,而且在我昏迷后,我是有意识的,我想要醒过来,可是身体仿佛被封印一般,死死的压制着我。”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你设了陷阱。”
“你想必也猜到是谁了,”白念念神情严肃的看着她,“司徒禾宫在白冶国待了这么久,图谋白冶国已是早有的事,他不可能什么也没做,我怀疑这次的事,与他有关。”
“又是司徒禾宫。”惊鸿眉头一皱,语气颇为不悦。
想到方才御风急切的模样,白念念说道:“御风近日看管的是边境的事宜,看来司徒禾宫动手了。”
她的时间,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