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梦道:“如此便劳烦骆王爷引路了。”
骆清词点点头。
推开门,秦倚梦于圆桌前落座,骆清词从搁架上拿出一个由白色翡翠的瓶子,上面的朱红让人眼前一亮。
秦倚梦道:“此瓶如此漂亮,骆王爷用来装酒,不觉得可惜吗?”
骆清词笑一笑,屋外的雨便被风吹斜,他道:“在下的浮生醉乃是舌骨深处的寒冰为引,珍贵无比。”
他将瓶子打开,一股白色寒气飘出来。
他倒了一杯,递给秦倚梦,道:“小姐可慢饮,此酒性寒,但入口却暖。”
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酒,秦倚梦半信半疑地将酒杯接过,伸出一手,用宽袖遮住脸,小小抿一口。
寒气在入口时,化为如棉絮般的触感,微微的苦味留在口中,当酒入喉时,一股微暖的温度似将她冰冷的心融化。
回味时,是一种奇特的甜,唇齿间,留下清甜之味。
骆清词道:“天上人间,唯我一处有这浮生醉。”
秦倚梦放下手,脸颊上渐渐有了红晕。
骆清词心头一惊,秦倚梦果真未尝过酒,如此一杯,便有些醉了。
秦倚梦脑里还是清醒的,只是语气有些逗趣:“骆王爷,我还要!”
她凑近他,与他四目相对。
秦倚梦大概是最可爱的存在了,虽经常出入于深宫,但骨子里还是最纯澈的,脸上的妆容也淡雅得体。
骆清词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收了目光,往她杯里添了酒,道:“仅此一杯,秦小姐未饮过酒,故此少喝为妙。”
没曾想,她接过他的酒,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