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愣住,凑近些,听清了那两个字。
白遥。
那两个字不是她的名字。
他在喊白遥时,声音细腻深沉,又带有明显的沧桑,与喊她时,大相径庭。
一个是深不见底的思念,一个是...
鸢尾垂眸,或许是一时兴起吧。
不知是谁写过,幸福的开端便是厄运的开始。
只是她没想到,如此便开始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无数难过化成眼泪,从眼眶里悄悄渗出来。
“白遥...白遥...”他继续着。
梦中的人,才是刻在他心上的人吧,什么王后之位天下女子皆可,心上人唯她一个,全是扯淡!
她伸手将他的手一把扯开。
她只觉自己被他骗上了床。
颛孙长辞睁眼,鸢尾愣愣地望着他,眼睛肿地像兔子。
“怎么了?”
鸢尾依旧望着她,片刻都不说话,她承认,此刻的她,心脏如烈火焚烧一般痛。
一切都很可笑不是吗?
他所有的话都甜如蜜糖般,让人每每想起就一次又一次沦陷,或许是她太笨了吧。
他起身,将她揽入怀中,手轻抚着她的长发:“怎么了,与本王说说好吗?”
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一滴眼泪滑落,语气淡如轻烟:“放我走好吗?”
呆在他身边,奢求什么呢?
还是每时每刻提醒她,她是被骗来的,是一个天下头号傻瓜?
这一切,都是梦,她想醒过来了。
颛孙长辞被这一句话彻底惊醒。
什么?
她身上透着一股让他陌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