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便是那夜与狼为伍的少年?”
骆清词起身,背对着她,眼底是无尽的沧桑:“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在下与狼乃百年之交。”
鸢尾耸耸肩:“百年?”
骆清词的余光,满是床上的鸢尾,道:“上一世的我,在迟暮之年,与狼结下不解之缘。”
鸢尾撅嘴,摇摇头。
上一世?迟暮之年?
再瞧瞧他细腻的皮肤,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绝。
算了,不与他计较,鸢尾偷偷一笑。
骆清词问:“姑娘芳名?”
她道:“鸢尾,鸢尾花的鸢尾,就是那个花......”
骆清词笑笑:“芳龄如何?”
她答:“十九。”
她下了床,低头捋了捋裙子,抬头时——
他正凝望着她,深邃的目光如寂静的夜中,月光洒下的那最温柔的目光,掉落在海面上,被揉碎,被调和,然后被蒸腾。
如此温柔,让她沦陷,这种熟悉的感觉在贴近她时,又觉十分遥远,遥远到连记忆深处都翻阅不到。
“那个...你为何如此盯着我看?”鸢尾道。
骆清词回神:“在下以后唤你鸢儿可好?”
鸢儿?
鸢尾:“鸢儿!可以!”
她从他身边走开,骆清词见她的背影,在阳光中如此轻盈纤瘦,如当年,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