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宸这一喊,顿时吸引了院内所有人的目光。
“不知国师到此,本王未能相迎,还望国师莫怪。”
赵妙语寻之看去,神色不虞,语气阴恻恻的,隐隐裹挟着威胁的意味。
“但这是本王与王夫之间的私事,奉劝国师莫要插手的好。”
苍舒玖伊幽幽抬眸扫了她眼,似是低声嗤笑了声。
“景平王放心,此事我定然不会插手。”
毕竟,她不管,有人愿意管。
反正也是被发现,陆时晏干脆从拐角走出,直接将赵妙语的话怼了回去。
“景平王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倒真挺好奇,究竟是何私事,值得王夫主动向我二人求救?”
赵妙语话语一噎,对待陆时晏,即便他现在已经嫁给苍舒玖伊,可顾忌着他佛门圣子的身份,她总是不自觉的会带上敬意。
但从陆时晏主动插手的这一刻起,赵妙语再多的敬意在这一刻也彻底散尽,独余下满心愤然。
她紧抿着唇,语气生硬道,“圣子误会了,夫郎不懂事,只是本王与他之间的一点私事罢了,无需圣子操心。”
卫宸苦笑一声,私事,何为私事。
连意欲毒害他与孩子这种事,也能称做私事吗。
若非那晚有白太医相救,他与孩儿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即便往日他对妻主再多的喜欢,如今也早早转化为浓浓的恨与怨。
他都是半只脚踏进过阎王殿的人,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左右他与孩儿也不得妻主所喜,倒不如与其和离,彼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