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钟白的手臂慢慢的动了一下,随后,胸膛也有规律的开始起伏。
天地异相来得快,去得也快,从霹雳响起到雷电狂风消失,前后不过三十秒钟。
天地回归平静,阳光显露出来,众人还没在刚才那种极端天气中醒过来。
此时,一个冷峻的声音响了起来:“田大冲,你仙人板板!”
原本满头鲜血昏迷不醒的钟白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他双目恨恨的瞪着田大冲,犀利的目光中透着无尽的冰冷,流露出来的更是与年龄不对称的威严。
“我去,你没事?”
脑门上长了一个“犄角”的田大冲见钟白站了起来却是心中大喜,惊讶之余终于松了口气。
自己手底下确实有些小弟,但这古玩街乃是江海市治安的核心地点,满街都是摄像头,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给这小子开了瓢,要是他真的死了,就是找人顶罪也没门。
刚才表面强装硬气,但其实已经想往哪跑路了,神佛保佑,这小子竟然起来了,看来自己运气真是不错,说不得要去祖坟烧些纸钱,再给关帝爷,观音菩萨烧些,最少也得三百块钱的。
“我好心给你算命,你却恩将仇报,你还特么豹子头?还跺跺脚三云区就抖三抖,你不是叫大冲吗?来给小爷冲一个?”
“哗!”
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田大冲面子下不来了:“哼,老子刚才那一凳子砸的你不疼?”
钟白嘴角一撇:“偷袭算甚么好汉?敢不敢实打实的打一场?不过看你小子也是个怂货,也就是敢背后偷袭!”
“什么,我田大冲会怂?十个汉子拿铁棍打哥,哥都没有怂过!”田大冲心里暗道,这面子不能丢,大不了不打他头了。
田大冲金牙一咬,拎着凳子就冲了过来:“老子就砸疼你,让你长长记性。”
哪知道钟白竟然没躲,田大冲一凳子砸在了他的胳膊上,凳子腿刺破了钟白的胳膊,血流如注,钟白不怒反笑,更添三分狰狞,不,是帅气!
“啪!”
田大冲跑着来的,飞着回去的,如棒球本垒打中的球一般,被钟白一巴掌直接拍飞出去两米。
砰的一声倒地后,田大冲一口血唾沫喷出,带出了三颗大金牙。
钟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让你别碰木头,你偏不信,血光之灾有了吧?”
田大冲假牙掉了唇齿漏风说话含糊不清:“你别过来,你神经病吧?知道我打你,你还不躲?”
“怕了?”钟白慢慢逼近。
“别打了!”
柳艳上前一把攥住钟白的胳膊哀求道:“小兄弟,别打了,冲哥他就是脾气暴,其实心肠并不坏,再说他也不是真想砸晕你,也是被你说的牢狱之灾与血光之灾气的。”
钟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还不故意?再故意,我的头怕是要被尸体整容师用钢针缝了。”说完,钟白抽开手臂,把柳艳一把推开。
柳艳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站稳后对着钟白厉声喊:“你要是再打,我可就不客气了!”
钟白一听乐了:“你不客气?你是想杀我啊,还是想吃我啊?”
“杀人啦!大家快看啊,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啦。”柳艳一边发出刺耳的尖叫,一边一个前扑抱住了钟白的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