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冲哥写的果字,钟白面色一变:“我问你,你可是姓田?”
冲哥潇洒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大冲是也!”
想了想,田大冲有些疑惑的问:“咦,你认识我,我田大冲的威名竟然都传到古玩街来了?”
钟白摇了摇头:“你命中该有一劫,怕是真逃不掉了,果,木入田之心,今日你万万不得动气,动气也不能碰木头,碰木必见血,除了牢狱之灾还会有血光之灾!
不过……你前写因,后写果,都有‘一字穿心’,但因果之下却是有了一线生机!这卦相真是妙到了极点。”
田大冲只听到牢狱之灾与血光之灾,登时吓得脸色煞白,钟白的后半句根本没有听进去,待柳艳推了他一把才稍稍缓过神来。
“放屁!你小子咒我是不?”田大冲用毛笔指着钟白厉声责问。
这一声狗熊般的嚎叫,引得周边摊子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都往这边看来。
钟白倒是面不改色:“客人不要动气,我只管凭所学之艺解字,有什么说什么。”
“好,我问你,今日你算没算过你有血光之灾?”
田大冲是真生气了,符元山怎么也是风水玄学界一哥郑啸天的大弟子,这位再强也就是二十多岁,打娘胎里学才学了几天?怎么就说自己有牢狱之灾外加血光之灾了,这不是咒自己那还能是什么?
钟白叹了口气:“我们做相士的算人不算己!抽签一百,相面免费,两次解字各五十,一共两百元,放在钱箱里即可。”说完,钟白合上《宅经》,又取了一本《疑龙经》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再也不搭理二人。
“还敢要钱?好,我给你!”
“砰!”
田大冲抄起屁股下的板凳,一凳子把钟白砸倒在地。
田大冲恨声道:“叫你拽,还特么的算人不算己,还老子有血光之灾,这下完了吧?你有,老子没有!”
“坏了冲哥,你用的力气太大了,这下怕是麻烦了!”柳艳一脸担心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钟白。
“不会的,我力气拿捏的绝对有分寸!”
但等田大冲低头一看,顿时傻眼了,钟白倒在地上已是人事不知,脑袋上一道三寸长的口子嗖嗖的往外淌血,地上不一会就是一片血水。
“卧槽,真的坏了!”
自己用的力气不大啊,就是用凳子面砸了他一下,以自己身经百战的经验,这力气最多有个轻度脑震荡算顶天了,怎么就开瓢了?田大冲慌了!
柳艳嗔怒道:“他说不让你碰木头,你偏偏用木凳子砸他,这下麻烦了!人家算的确实准!”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走!”
田大冲一丢板凳拿出了手机摁了120,随后拉起柳艳就要跑。
“你打死了人,不能走!”一个花甲之龄精神矍铄的老人手中拎着一根白蜡杆制成的齐眉棍,死死盯着田大冲。
田大冲一看傻眼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六七个老头手里都拎着“家伙”,有木棍、有扫帚、有抹布、有拖鞋,有一位头发雪白估计得七十多岁的大个子老头手中甚至握着两块板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