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叶霓棠的手,羞恼的往屋里跑,“别说了,我不去就是。”
“你怕啥,反正都是要娶媳妇的,娘不挑,”
望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黄氏继续打趣,“只要是母的就行。”
“哈哈,婶,吴奶奶,叔,你们忙,我回了。”
笑闹完,叶霓棠背起篓子,提着篮子回了。
两个小娃正坐在门槛上等她。
叶清泓也在院子里,看到她,赶紧跑出来接过她的篓子。
“呀,逮了个老鳖!”
“我用水蓼草抓的,放水桶养着,晚上炖鸡吃。”
“好。”叶清泓找出两个废旧的木桶,把大的鱼虾黄鳝泥鳅挑出放进去,倒了半桶水。
把甲鱼单独养着。
叶霓棠往两个木桶里,各放了一勺灵泉水。
午饭,叶妡颜做的粟米粥,水多了,吃的满嘴跑。
叶霓棠看着空间雾气中,那些白米白面,蔬菜水果,还有各种吃食,内心一片哀嚎。
什么时候给她解禁出来啊?
饭后,叶清泓和叶妡颜,带着俩孩子去豆子地拔草。
叶霓棠就很郁闷,灵泉水能让豆子长的好,也能让草长的好。
昨天拔光的草,今个又长出来了。
“杨叔家买鸭子了,把这些草给他们家鸭子吃。”
含着灵泉神效的草,直接丢了,实在可惜。
叶妡颜听了大姐的话,看向小弟,“干脆我们家也买几只鸭子吧,到时下蛋了,还能腌咸鸭蛋卖。”
叶清泓浅笑的点点头,“我明天买回来。”
叶琅琅已经去看过杨家的小鸭子,黄黄的毛,摸着特别舒服。
听闻他们家也要养,跑到叶清泓身边,满目星辰,“舅舅,让我和妹妹养鸭子好不好?”
“好,晚上我在鸡圈旁边围出一块,专门给你们养鸭子。”叶清泓笑着,点点他鼻头。
见叶珎珎眼里也藏着雀跃,他的笑意更深。
“舅舅太好了,我们一定保护好鸭宝宝,不让它们受伤的。”
叶琅琅说完,拔草也有劲了。
叶霓棠背着篓子去了山里。
她要找到一种能让虫子得病的白僵菌。
这种东西,最喜欢寄生在蚕的体内,经过几天的占据和侵蚀。
蚕最后成了白僵蚕。
这种白僵菌,就是治白背飞虱的良药。
现在不是最热的时候,最适合白僵菌生存。
叶霓棠很快在松毛虫身上找到了它们。
她从空间取出玻璃器皿和一把镊子,把松毛虫身上的白僵菌丝,用镊子取出一点点,放进玻璃器皿里,然后滴上灵泉水。
白色的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叶霓棠又找到了一种绿僵菌,是比白僵菌更厉害的一种寄生真菌。
收集后,依旧用灵泉水养着。
一路上,还顺手采集了不少好药材和野果。
偶遇到一片野天麻,她刨了几根大的,用来炖甲鱼。
回到黄豆地时,叶琅琅飞奔过去,搂住了她的腿。
“娘亲!”
“给你。”
叶霓棠一脸温柔笑意,从篓子拿出一捧桑葚给他。
“谢谢娘亲!”
叶琅琅接过,行了一礼后,才带着妹妹去水潭边洗手。
看着时间还早,叶霓棠放下篓子,和叶清泓他们一起拔草。
“叶傻猪,你个挨千刀的,你给我出来!”
“贱皮子,烂货,你怎么不死,敢去砸你二叔的面馆,长能耐了哈!”
一连串的咒骂声,由远而近,打破了一家五口的温馨。
叶清泓噙着笑意的脸,陡然布满寒霜,拿着锄头,就朝家门口跑去。
叶霓棠和叶妡颜各抱一个孩子,也跟了过去。
跑到门口,看到原主的继奶老薛氏,和她小儿媳妇麻大花,拿着锄头砸她们家的院门。
饶是混过末世的叶霓棠,也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极品。
她把叶琅琅交给叶妡颜,冷声道:“看好他们。”
“好,大姐,你小心。”叶妡颜紧紧拉着两孩子,见大姐扬起脖子,把一竹筒的水干完了。
好奇她为何那么渴,时时刻刻都在喝水。
走在前面的叶清泓忍无可忍,举起锄头就朝两女人身上砸去。
可到了俩人跟前,高高举着锄头,却下不了手。
老薛氏满脸松弛的皮肉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粉。
她仰头讥笑的看着叶清泓,“你打呀,你今个敢动手,明儿我就去县衙告你殴打祖母,让你和你那死鬼爹娘一样去流放。”
麻大花接着婆婆的话,跟着嘲讽道:
“最好把你姐那个黑猪也抓起砍头,一个废物,活着也是碍人眼。”
走过来的叶霓棠,接过弟弟手里的锄头,对着麻大花后背,砸了下去。
“我活着没用,你们活着更没有用。”
这次她真的下了狠劲,麻大花“啊”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眼里顿时露出了恐惧和害怕。
一旁的老薛氏目瞪口呆的看着叶霓棠,瞬间没了反应。
叶霓棠给她一个冷笑,对着她的大腿连连打了两下。
“嗷!疼死我了,小贱皮子,老娘不会放过你,我让我儿子要你的狗命。”
老薛氏疼的躺在地上直打滚,脸上的白粉,撒了一地。
叶霓棠望向叶妡颜,“带他们进去。”
“好,好。”叶妡颜拉着俩娃跑到门口,叶清泓打开大门,把两人送进去,又锁了大门。
原本就不怎好的木门,左右两个大窟窿,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叶清泓恼着脸,“我去找村长来。”
“麻烦村长干吗?他们刚刚不是骂我废物黑猪嘛,说我不该活着嘛,那我带她们一起去死。”
叶霓棠抓住麻大花的头发,往后一扯,让她仰面对着自己,“我们一起死好不好啊?”
麻大花嘴里还往外翻着血沫,双目里全是濒死的恐惧,“不,不要杀我,别杀我……”
“哈哈,不是你要我死嘛,”叶霓棠拉着她头发,让她压在老薛氏肚皮上,“不想死,就赔我家的大门。”
老薛氏被压的直翻白眼,“小贱种,你等着,我让我孙女婿把你抓起来,把你剁八块。”
“你孙女婿?怎么,叶芙蓉一女侍二夫啊?”叶霓棠猛的掐住她脖子。
利用她的医学知识,给老薛氏造成一种马上要断气的感觉。
其实就算掐断气了,她也能让她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