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群玉阁去是将奥赛尔砸了个半死,但也毁得不成样子了,真的能够在短时间内修好吗?”派蒙不由得对后者说话产生了怀疑。
荧妹听闻刚才的话,后眼神不由得变得警惕起来:“肖恩先生,恕我直言,你真的很可疑——”
回顾夏侯伟之前的种种话语,荧是咋想咋不对劲,虽说眼前的青年帮助了自己很多,而且还是关键时刻帮助自己的,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疑点也有很多呀,就比如他明明不在现场又是怎么知道之前参加送仙典仪之后自己碰到了申鹤呢?还有他为什么能够准确的预料到钟离下一站会让自己前往稻妻呢?
荧妹可不是个傻子,夏侯伟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助自己,会不会有这个可能是他跟踪着自己故意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然后再抓住时机,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帮助从而博得信任,至于后者是什么目的,他一时半会还真就无法猜测,总不可能是看上了自己吧。
从后者见到自己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荧就能够很准确的判断出后者对自己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爱慕之心,但竟然不是出于感情上的事情,那他为什么又要帮助自己呢?
望着荧脸上写满的凝重,夏侯伟立马就判断出,后者对自己起了疑心,难道说是自己太主动了?还是说时机把控的不到位?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再这么怀疑下去了,否则之前的努力很有可能就会打了水漂。
“旅行者,我知道因为自己没有立马兑现诺言使得你们有些生气,但是我仍然觉得璃月现在需要你们,就比如群玉阁现在已经开始维修了,预计几天之后又可以重新飞行,但是璃月的工匠们最多只能够还原群玉阁的样貌。
关于它能否再次悬浮于半空中,还得靠着仙家符箓和千奇核心放入驾驶舱内才算是彻底的恢复过来。”
他嘴上应付着,同时,大脑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始飞速运转,准备为下面的问题进行解答。
现在的夏侯伟无疑是有点焦虑的,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打消旅行者和派蒙对自己的怀疑,否则,这种情绪在日积月累之下,甚至有可能转变成敌意。
要知道荧可是稻妻眼狩令驱除计划的关键人物,可千万不能把自己当做敌人来看。
“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速变快了?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就连身为铁憨憨的派蒙也察觉到了不对。
“难道说你一直都在跟踪我们?!”荧妹在听见夏侯伟那有些急促的话语时,立马又后退了一步,同时做出了一个随时出剑的动作。
要说动脑子,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夏侯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只见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先是大口的叹气了一声,然后抬手托着脑袋,语气略带沮丧道:“终究还是瞒不住,行吧,我摊牌了……”
听见夏侯伟准备坦白了,派蒙有些得意:“嘿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赶紧说……”
“其实我又有看穿未来的能力。”
答案,夏侯伟在脑袋里面筛选了很多遍,直接坦白自己是看过剧本的是肯定不行的,上面这句是他个人认为最不会得罪人的一种说法,当然,对方相信与否还得看后面的辩解。
派蒙有些恼怒地踩着空气,显然,对夏侯伟的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肖恩先生,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要是再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派蒙可就要给你取难听的绰号了!”
看在夏侯伟之前那十几种煎饼果子的份上,派蒙选择用收敛点的方式来骂他,要按往常的话,估计就是直接一个绰号挂他在头上了。
派蒙别的地方不行,唯独嘴巴最厉害要说是“神之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