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沉没逗他,径直去洗澡了。
睡前宁舒用电饭煲定好时间,这样明天早上他们就有现成的米粥喝。
宁舒想了想,躺在床上侧身对着傅明沉,跟他小声商量。
“明天早上就在家里面吃吧,放点酱油味道也很棒,别出去吃了,很费钱的。”
傅明沉眸光深沉,嗯了声翻过身没再说话。
和傅明沉同居的第二晚,宁舒依旧一夜无梦到天明。
前天他太累所以才起晚了,这天宁舒几乎是在闹钟响前一分钟就睁开了眼睛。
没办法,虽然换了个身体,但社畜的生物钟依旧影响着他。
宁舒惯例打了个哈欠,发现傅明沉竟然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
【怎么比我还早?】
宁舒嘴里面嘟囔着,手上倒是利落的把两人的早饭准备好,替傅明沉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平摊在床上。
当然,今天傅明沉的床铺也是宁舒整理的。
他有点强迫症,不是多强烈,但看着一团乱的东西就忍不住上手弄平整。
傅明沉洗漱的时候没关门,早就听到宁舒的心声了。
他走出来,冲男生抬了抬下巴:“去洗漱。”
宁舒:“……”
【切,真冷漠。】
【早知道不给你准备早饭了,让你饿死!】
傅明沉和宁舒擦肩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响起:“早饭,多谢了。”
宁舒下意识应道:“没事,应该的,毕竟你收留了我。”
【嗷~误会了。】
傅明沉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宁舒挠挠头不明所以。
吃完饭宁舒顺手把锅碗收拾了,临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傅明沉锃亮发光的皮鞋,顺手拿了张纸。
【一会挤地铁万一踩脏了怎么办?还是带张纸,到时候找个厕所擦一擦,嗯,我真贤惠。】
傅明沉出门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真皮皮鞋。
真要用水擦的话,可能也就报废了。
下了楼,傅明沉领着宁舒往对面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走。
【奇怪,地铁不是在对面吗?我们过来干什么?】
宁舒心里疑惑,跟着傅明沉继续走。
直到傅明沉拿出车钥匙一按,面前车身流畅,低调透着奢华的卡宴亮了亮车灯。
【卡宴!落地两百万的豪车我靠我靠!】
【傅明沉不是很穷吗?住那种廉租房,这车哪儿来的?】
宁舒托着下巴,目光如火,带着审视落在傅明沉身上。
【该不会为了充面子租的吧?】
【这要是不小心擦了撞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要不还是劝一劝?】
【但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面子,我要是拆穿的话,会不会让他很没脸啊?】
宁舒兀自苦恼着,傅明沉已经上了车。
“上车吧,这是傅德宗给的,说是别让我丢了傅家的脸面。”
【哦,这样啊,倒是傅德宗能做的事情。】
宁舒甜甜应了一声:“好,我来了!”
他打开车门爬上副驾驶,自己系好安全带,看向傅明沉的眼睛闪着亮光。
【出发出发!坐上我心爱的小卡宴!】
傅明沉动作娴熟的打着方向盘,路过昏暗地方的时候,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这小孩,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