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子一家跟肥团一样啊,雷打不动地睡觉,任由外面天翻地覆。
大壮点了点头说:“刚才任嬷嬷进去看了,任老爷一家依旧在睡觉,而且睡的很香。任嬷嬷说肯定是一直赶路,他们累坏了。”
任家一家四口在睡觉,任家的六个下人倒是害怕快哭出来。幸好也只在低声哭泣,没有给队伍造成麻烦。
程顾卿也不理会任家人,睡总比醒来造成麻烦好。
点了点头说:“大壮,你就在这里守着他们,虽然狼群被俺们消灭了,但不到天亮还是不安全。”
大壮挺直身板,领命到:“阿奶,俺知道了。俺一定好好保护他们。俺们收了钱,就要尽心做事,不能偷懒。”
程顾卿拍了拍大壮的肩膀,满意地说:“好娃子,等会到徐家村,阿奶给你发工钱。”
小小年纪的大壮就如此能干,程顾卿甚感欣慰。
大壮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阿奶,不用给俺发工钱,俺跟着你们走镖是为了长见识。”
程顾卿笑而不语地再次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工钱一定要发,都那么卖力干活了,肯定要鼓励鼓励。
给大壮安排任务后,程顾卿走到许芦根身边,看到两个伤者,一个昏迷的徐福记,还有一个瘫躺在地上的徐癞子。
徐福记昏迷程顾卿理解,怎么徐癞子也那么颓废地瘫在地上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程顾卿不解地看了一眼徐癞子,又看了一眼许芦根。
许芦根努了努嘴巴说到:“受伤的俺已经包扎好了,福记兄弟正准备用针扎醒,至于癞子,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回来,看到癞子躺在地上,俺就过去喊了几声,发现癞子一直动荡不得,还说不了话。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顾卿蹲在身子,摇了摇徐癞子问道:“癞子,你在作甚?地上凉,还不起来?”
莫非癞子也受伤了?看样子不像啊。
倒是像得了失心疯的模样,只不过这是个安静的失心疯病人。
癞子嘴巴一直哆哆嗦嗦,想说话又说不出,全身一直抖动,想起来又起不来,看得程顾卿一头暮水。
许芦根仔细观察徐癞子,摇了摇头说:“大队长,俺看癞子好似受惊过度,一直醒不来的样子。”
程顾卿更加疑惑地问:“癞子受什么惊吓?莫非也被狼扑了?”
徐福记昏迷过去,是因为被狼扑,差点丧命狼口。莫非癞子也有同样的遭遇?那么是谁救了癞子啊?
程顾卿再次摇了摇癞子的身子,结果癞子任由你摇,就是动不了。
眼睛直瞪瞪地看着程顾卿,嘴巴依旧颤颤巍巍,看样子有点渗人。
许芦根心一惊,惊呼到:“大队长,莫非癞子得了癔症了?”
许芦根的发问,程顾卿也不知道啊,鬼知道癞子是作甚了。
连忙问道:“得了癔症怎么治?”
许芦根老实地摇了摇头说:“大队长,俺也不知道啊。俺只是种药,又不是大夫。”
要是许大夫在就好了,说不定能治。
程顾卿无语地看了一眼许芦根,真是没用,带他过来根本无法胜任大夫一职。
许芦根丝毫不觉得有啥问题,理直气壮地说:“大队长,俺早就说俺不是大夫了,看病千万不能指望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