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点气都受不得的性格,可以想象原来这些人,应该也不怎么乐意受气,就能想象寻常时候是什么样了。
付雨柔一贯是不会给人上眼药的,这种做法太低端了,特别还是在唐泉臣这样的大领导面前。
这小心思太明显。
但现在,付雨柔觉得有点咽不下这口气,不上点眼药不行了。
不过上眼药也要讲究方法。
付雨柔先对唐泉臣道:“唐市长,这件事我需要检讨,虽然我一开始提议这个方案是好心,但却没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才引发了这个结果。”
唐泉臣摆摆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的提议也经过了我的同意,要按照你这么说,最应该检讨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等这件事了解的更具体一些再说,今天事件没有经过详细调查,不好轻易判断。”
付雨柔点点头,但还是道:“不过从这件事中,我倒是有了一点领悟。”
“什么领悟?”唐泉臣好奇问。
付雨柔道:“做事不得其法,事倍功半,有心无力也是一种大忌。”
唐泉臣一点就通,瞬间便明白付雨柔说的是彭县长不作为推卸责任,只要好处的做法。
还有就是做事不得其法了,只会装可怜。
但其实唐泉臣也是真吃过苦,经历了很多变故的人,哪能看不透彭县长的这点手段,更不会轻易动容。
让唐泉臣心软的,还是前几天走访,看见的宝安县真实情况,动了恻隐之心。
但唐泉臣再厉害细心也是人,做不到面面俱到,根本不知道,他心软给出的工作名额,其实并没有到达真正需要这些工作人的手里。
“付秘书对人对事的认知很深刻。”唐泉臣赞同说:“这个观点我是认同的,国家还是需要人才啊!”
付雨柔就借机道:“不过,除了这些,我还觉得彭县长的态度有点古怪,不太合乎常理。”
“哪里不合常理?”唐泉臣听后问。
付雨柔就将自己怀疑的说了:“真正在乎工作的人,应该不敢主动惹事,毕竟工作来之不易,一家人还要生活,但根据王区长和洪先生那了解来的情况,似乎是宝安县的人先动的手。”
“你这么一说,是挺奇怪的。”唐泉臣露出思索的表情,沉吟了一番道:“这件事,我让人去调查一番,付秘书,你这个醒提的很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付雨柔道。
这就行了,虽然她不能直接将系统扫描的结果说出来,但唐泉臣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查到也是迟早的事,毕竟也不是什么秘密。
说起来,要是没打架这件事闹出来,还真不会让人察觉这些事,毕竟不管是付雨柔还是唐泉臣都很忙,不可能关注这些。
但现在,可以说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因为这件临时的事,付雨柔比寻常晚了一个多小时才下班,她从办公楼出来,这才推着自行车骑车回了家。
她回家的时候,凌自寒已经从羊城回来了,付雨柔进家门的时候,凌自寒正带着三个孩子踢球。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工作很忙吗?”凌自寒问。
付雨柔瞥他一眼,先将自行车停好,这才回答道:“工作倒是还好,就是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耽搁了点时间,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工作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