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一趟北凉!”
韩貂室点了点头,明白赵楷这是想要去拉拢这个人!
“注意安全!”
…………
徐枭听到外面各种的流言蜚语,根本止不住。
连夜抓了二百人。
被徐枭处死!
要不是在他北凉境内,估计说书人都正面讲故事了。
北凉的威严一下子降落了不少。
徐枭杀了两百人后,流言控制了下来。
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北莽,还是离阳?
其实,都不是!
他们是秦牧要等的人。
西楚残余力量。
……
清晨。
剑九黄留下一封书信不告而别。
喝得烂醉如泥的徐锋年,醒来看见书信,流下落寞的眼泪。
禄球儿走了,老黄也离开了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徐锋年一蹶不振。
陈芝暴并没有抓来凶手,被徐枭狠狠打了五十军威棍。
饶是陈芝暴这样的高手也被打得皮开肉绽。
此刻的陈芝暴内心已经开始对徐枭又产生了一丝不满。
也为日后陈芝暴判出北凉埋下伏笔。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打。
秦牧与南宫仆射又转移了地方。
客栈毕竟是人多眼杂之地,不易久留。
当即有人认出了他们。
走到巷口,那人追了来。
被秦牧一掌击晕。
这一掌是给他贪财的警告。
下一次再出现,那么就是送他入葬!
秦牧找到一间闲置的民房,暂住下来。
为什么不走呢?
非要在陵州呆。
无他,就是玩!
…………
西楚残存力量。
“这个神医倒是帮了我们大忙,让徐枭连吃三个败仗!”
“痛快,痛快啊!”
“是吧,看到徐枭吃瘪,我们就开心!”
“头,那我们接下来要去斩了徐枭吗?他被毒哑了,是个好时机啊!”
“不,等一个人。”
“等谁?”
“离阳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