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枭来不及吩咐手下,直接炸毛而去。
玛德!
这群废物怎么看守的,听潮亭还能起火?
徐枭震怒。
看守听潮亭的,还有那些暗卫怎么搞的,等事情弄明白,他定要一个不留。
当徐枭火急火燎的跑过去的时候。
弥天大火已经把听潮亭烧的只剩下一个框架。
徐枭傻眼了。
到底是谁?
罪不容诛!
徐枭此刻心中一团火气,话又说不出,憋得慌。
一个眼尖的手下看见碑石磕着几个字,“王爷你看!”
徐枭定睛一看,面正是秦牧所雕刻的,“特赠尔寿礼。”
此刻,徐枭除了那个在他儿面前,斩他义子禄球儿的人外,再也想不到有谁能有如此胆量。
敢赤luoluo地挑衅他北凉王府。
徐枭此刻心中的怒火,堪比巨型火焰爆发,他要活剐了秦牧!
数十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虎口拔牙。
听潮亭可是他二十多年来的心血积累,如今一下被毁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徐枭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拔出配刀,一刀砍死一个正在救火的人。
救火的人死得何其之冤!
火又不是我放的,我他妈救火还有错了!
徐枭凶狠的眼神盯着倒下的下人尸体。
治你一个看守不利之罪!
都要把听潮亭烧完了,你才来救火!
说你有没有罪!
但更多的是徐枭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被毒哑!
义子被杀!
听潮亭被毁!
这与北凉王府的血海深仇,他怎能不怒!
而地下二层的剑神李淳罡只觉空间一下子发热,也不知道面在搞什么名头。
也与他无关。
因为地下二层在水下倒是察觉不了什么。
徐枭连斩数人,冷静了下来。
对方究竟是谁?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是离阳的人马?
还是北莽的人马?
褚碌山就算再作恶多端,他也不敢得罪一品以的高手。
毕竟他的脑子可不傻,论谋略,是六子之中最强的一个。
而对方目标明确,直指褚碌山。
为了替一个不相干的人报仇,得罪北凉王府,他不相信!
江湖绝对没有这样的人!
褚碌山掌握拂水房,动了他,拂水房必然阵脚大乱。
看来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离阳想要动他北凉王府了。
二是北莽已有大军进犯之意。
徐枭脸色变得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