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账本这两日的营业额数字,就有点夸张了!
第一天700多,第二天800多……
“不是……徒儿,你这该不会是做假账吧?”
“你这小酒馆才多大点?每天都能有这么大营业额?”
“还有今天这才过去大半,营业额怎么就有800多了?”
“你这也太假了!这会儿可还没到晚高峰期,丰泽楼都没这么大的流水!”
“白警官可在这呢,你这做假账可不对,赶紧收起了去!”
“不是的不是的……”徐慧真赶忙解释道:“今天营业额多是因为有几个同行从我们这里买了很多酒,准备回去加价卖,所以才一下子多这么多!”
“解释那么多干嘛?”向东南笑道:“我们小酒馆虽小,却也知道诚信经营!”
“等以后接触多了,师父自然就会明白了!”
“我也不多说了,综合下来营业额就按一天一千算,利润我也不细算了,就算500吧!”
“在我小酒馆能正常重新开张之前,有一天算一天,丰泽楼必须赔我500块钱一天的损失!”
“这事同样交给师父你了!”
“我……”
梁源发听到这,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哪知道这会儿,向东南又说道:
“我这还有件事……”
“那个……徒儿,我也想起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行!那师父您赶紧先忙您的吧!”
“忙完了,可别忘了我请您帮忙做的这些事情哦!”
梁源发闻言顿时如遭大赦,抬腿就跑!
刚走两步,他又想起什么赶紧跑回来道:
“白警官,还有你们几个,我收徒的事情请你们千万保守秘密。”
“要不然这事肯定要闹得满城风雨,我就没清净日子过了!”
“拜托,拜托了各位!”
见几人连连点头答应,梁源发这才放心带着丰泽楼众人离开!
梁源发走后,向东南立马跟白玲道:
“我怀疑我们大院里有敌特!”
白玲闻言顿时浑身一振眸光颤动问道:
“谁?有证据吗?”
“确切证据只能你自己去调查了,我只是怀疑!”
“这个人叫何大清就是那个叫何雨柱的父亲,两年前他忽然丢下一双儿女,直接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去了保定!”
“你想啊,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会干这种蠢事情?!”
“2年了,为什么你以前不举报?现在这般无凭无据举报,是不是想公报私仇,整那个何雨柱?”
“白警官那你真误会了!”
向东南笑道:“你只要简单查一查我的档案,就知道我以前当过兵受过伤,脑子不大好使。”
“我也就是最近才忽然感觉脑子转得过弯来了,这才察觉到这事情极不正常!”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我们整个大院都不大正常了!”
“这几年敌特这么多,何大清行为这么反常,居然没人举报,你说奇怪不奇怪?!”
向东南虽然不知道白玲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
但她以前是专门查敌特的。
向东南相信,现在只要有敌特线索,哪怕仅仅只是捕风捉影的线索,白玲也会死咬着不放!
等她咬大院,以后多的是接触的机会!
接触多了,他自然就有可乘之机!
果不其然,白玲听到此处立即出了后院。
向东南还不嫌事大,追着喊道:
“别忘了那两个讹诈犯,帮我把他们一起给收拾了!”
看着白玲英姿飒爽的背影,向东南心头火热!
这朵玫瑰可不仅仅只是徒有其表!
她是苏国情报学专业的高材生,屡破奇案屡立奇功,说她是警界的高岭之花都不为过!
她现在不可能还只是个基层警官!
能跟她有所发展的话,那好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