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谈被忽然打断。
兰月略带遮掩的意味想看虞文娇,低声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先沐浴吧。”
忙起来都快忘了,今夜打斗沾染了血腥味,自然是得沐浴洗干净的。
不过她的头发一接触水,便得重新上色,这还有些麻烦,好在有兰月帮她遮掩和打理。
虞文娇温声道:“好,我就来。”
她回眸看向霍文景,语气带着几分调戏:“你也快去洗香香吧。这样才能得到你家娘子的宠幸哦~”
霍文景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透了,想起昨夜两人的纠缠,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视线跟随着虞文娇,直至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很快就能恢复记忆,记起自己和娇娇过去的一切,那么就能准备回家的事了。
回去就补办大婚之仪,立马洞房花烛,再生两个可爱的奶团子玩玩。
想到这,霍文景满是期待和开心。
他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沐浴出来后,瞥见门口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阿云和大成,他们去而折返,这是来做什么?
正疑虑着的霍文景往门口走去,为免惊扰阿婆和娇儿,他也没请两人进来。
大成不喜欢霍文景,跟出来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妹妹,而今很是听话的站在一边,并未靠近。
阿云走近了两步,递上了一个荷包。
“这是当初救下你时,从你身上拿下来的。有件事,我也瞒了你。”
“你吃的药,是我从荷包里拿出来的。我怕你看了荷包对记忆会有所松动,所以我就私藏起来了。这东西的来历,我不清楚,当时救起你,手里便死死掐着。”
“等你明儿恢复了记忆,自然也就知道了。”
阿云虽说放弃了,但是蛊毒尚未解除,在看向霍文景时,还是难免伤情。
他接过了荷包,视若珍宝般的拿在手上,指尖摩擦着上面的刺绣。
里面的药瓶是娇儿师父给的,那么这个荷包想来就是娇儿给他绣的了,也难怪出事后他会紧紧抓着这荷包不放了。
面对阿云,霍文景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问道:“还有事吗?”
他自始至终都与之保持着距离。
阿云瞧的明明白白,自然不做纠缠了,正打算离开时,被一道声音吸引住了脚步。
“哥哥!”
“文景!”
霍文景侧目看去,有些疑惑的表情,深深刺痛了安阳的心。
安阳千里迢迢而来,没想到哥哥真的平安无事,随即立马跑上前去。
“哥哥,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不等安阳抱住他,霍文景就往后退了几步。
他脸色凝重:“你是谁?”
安阳连同身后几人,瞳孔骤然放大,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我们是你的家人!我是你妹妹,安阳呐!”
霍文景脑袋一片空白,沉默片刻,有些无奈道:“从前的事,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