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浅收回手时,脚步虚浮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李莲花及时扶住她。
“浅浅,我先扶你去休息会!”李莲花担忧地说道。
黎安浅摇摇头,“我没事。”
“如今,唐周已经复活了,我那分身,我也与他断了联系,他便是独立的一个人,你们可以告诉我,我的父亲母亲是谁了吗?”
应渊的心里是急切的,但他这些年已经学会如何将心思隐藏起来,所以他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袖中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此刻,他是又紧张,又害怕听到答案。
“不急,如今我们都刚施了法,我未婚妻身体还虚弱不已,明日再与你详谈,可好?”
应渊看着有些站不稳的黎安浅,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怀。
“对了,颜淡如今在隔壁休息,你去陪她吧,想来她醒来要是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颜淡!”
应渊听到这个名字,紧张瞬间弥漫全身。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应渊,在此刻却显露出了异常的紧张,连声音都不禁微微颤抖。
李莲花注意到了应渊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仿佛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随后,便不再理会应渊,扶着黎安浅悄然离去。
方多病和笛飞声也不想与这个冷若冰霜的神待在一起,方多病背起昏迷的唐周,也渐渐走远。
方多病边走边说,“啧啧,神仙就是神仙,那份气势真是不是盖的,刚才在应渊面前,我连话都不敢说,阿飞,你害怕吗?”
笛飞声嫌弃地扫了方多病一眼,“有什么可怕的,又没有多个眼睛!”
“再说了,那李莲花不也是神仙了吗,怎么没见你怕他?”
“那怎么一样,他是我师父,徒弟怎么会害怕师父呢?”方多病不满的反驳道。
……
尽管已经相隔甚远,应渊仍能依稀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很可怕?”
还有,那个李莲花,竟然也是神?
可是他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仙力啊?
况且,九重天不是只有他和帝尊两位神明吗?
应渊百思不得其解,却又无法猜透他们的真实身份。
他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此,此刻他刚好来到颜淡的房门前,此刻又有些犹豫不决。
深吸一口气,他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他轻手轻脚地踏入房间,目光立刻被颜淡安静的睡颜所吸引。
她躺在床上,宁静而美丽,仿佛是一幅精心勾勒的画作,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应渊缓缓走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颜淡的睡颜。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遇到了困扰。
应渊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但又担心这样会打扰到她的睡梦。
他轻轻地坐在床边,视线不愿离开颜淡的面庞。
她的呼吸平稳柔和,微张的唇瓣透着淡淡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