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安德森,一不留神叙旧了这么久,你还没跟我介绍你身后那个小女孩呢?!怎么?是拿不出手啊?”
贝塔斯和安德森就一直聊着,可能聊了有一两个小时了吧?
从安德森修道院的经营情况,到贝塔斯又是如何如何出生入死的做任务.........
两个人从天南谈到海北,从外邦谈到当局,从流民谈到贵族........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指点江山意气风发,一会儿是当权者,一会儿又是哪个家族的族长——“那要是我啊,我肯定不会像XXX那样做”。
所谈的话题都很大胆,毫不顾忌,似乎在他们俩眼里,没有什么是值得敬畏的。
他们就那么聊着,许黎和安柏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两个人都对外界知之甚少,根本插不上话。
与其说贝塔斯是叫他们来聊天的,不如说是叫点人来看他们装逼的。
聊了好一会儿,贝塔斯才想起那个小女孩。
一两个小时啊,那个小女孩始终没有与在场的另外三个人熟悉起来,一如既往的躲在安德森身后。
时不时的用目光在许黎与安柏身上扫来扫去,但丝毫没有看出半点想开口说话的意思。
安柏光顾着听外界的变化,总感觉莫名其妙过了好几年,自己的记忆也存在一大段空白,心里惊疑不定,久久不能平息。
许黎倒是注意到那个小女孩的目光了,但他不太擅长跟小孩子相处,也就装作没看到,由着她看了。
原本的小女孩心里想着:
哇哦哦~好好看的小哥哥和小姐姐哦~吸溜........
然而,突然被贝塔斯点名,吓得浑身一激灵,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了.........
小女孩:呜~他们没有发现我在偷看吧?
安德森笑笑,把小女孩拎出来,摆在贝塔斯、许黎与安柏身前,跟拽一只小猫一样,眼神是抗拒的,但并没有明确的反抗。
“泽威尔不是说了嘛,带回来养的。带回来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愿意说,问她叫什么名字,也只会摇头。”
“相处几天了,问她回不回家,她就哭。这么的也不是个办法,我和泽威尔就商量着把她留下来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