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果然就看见一个黑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盛知予微微蹙眉,决定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旁边就是一个茅草堆,她直接躲在了后面。
人影离得近了,能看清是一个很猥琐的男子。此刻他径直朝着一个房间走去,正是盛知予之前那个房间的旁边。
男人来到了窗户边,拿掉了窗户上别着的一朵百合花,然后就推开窗户爬了进去。
没过多久,房间内响起一声尖叫,接着便是男人兴奋的声音:“可算等到你这妞18岁了,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原来是流氓。
盛知予最看不得这些,直接踢开了门:“住手!”
“妹妹救我!”床上是一个清秀的女子,正被男人压在身下,衣服也被撕了大半。
“死丫头,不要坏了老子的好事!”男人恶狠狠地看着盛知予,在看清她的脸时愣了一下,“哟,平日里倒没注意,你这死丫头长得可真好看。”
说着,他舔了一下嘴唇,目光yin邪道:“你马上也18岁了吧,到时候……嘿嘿嘿……”
“嘿嘿你个头啊!”盛知予直接抓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
只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和一声惨呼:“啊——!”
这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不说响彻了整个山村,反正是把这个院子里的人惊醒了。
门很快被人踹开,来人正是顾行洲。
“小师兄!”盛知予惊喜道。
紧接着,有两个提着煤油灯的中年男女也紧跟着过来了。
中年男子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孽女,你在做什么?!”
盛知予瞥了一眼被他掰断胳膊的猥琐男子,挑眉道:“这厮半夜三更闯进女子房间、欲图不轨,我弄断他的胳膊算是轻的。”
如果不想惹事,她早把人给砍了。
“住口,这可是村长的儿子。你姐姐在成人礼上被花神赐予百合,本就应该延续花种。就算不是张力,也是其他人。
如果你姐姐把张力伺候好了,张力天天过来,以后也不用再伺候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了!”中年男人气急败坏道。
张力也冷哼道:“听见没,你老子都发话了,还不乖乖伺候我!否则,我明天就吩咐村口的王瞎子李瘸子来爬窗!”
顾行洲的眸中已经闪过一丝杀意。
盛知予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按照目前的信息,这个山村的女人在成人礼上可能会被花神选中赐花,被赐花的女子当夜便要和男子欢好。而且貌似是谁来都可以,女人不能拒绝。
这是什么奇葩规定,真的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个山村也不大,这个院子很快就陆陆续续地挤满了人。
“老顾,你们家闺女今天不是初夜吗,怎么闹出这动静?”
“哟,这不是张力吗,怎么了这是?”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中年男子脸上也逐渐挂不住了,冲着顾行洲喊道:“看什么,还不把你大妹绑起来,今天必须让张力睡了她!”
顾行洲看向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中年妇女上前劝顾行洲:“儿子啊,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花神,只要她结种,我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你可不能因为心疼她就犯糊涂。”
盛知予抢在顾行洲动手之前,将张力扔了出去,刚好砸在了中年男人身上。
两人哎呦一声,齐刷刷倒地。
盛知予不屑道:“这么弱的男人,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中年妇女气得想要动手,被顾行洲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