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男人问道:“怎么突然关心这些事了?”
“她最近找了我,许给我很多好处,只我还没答应,怕得罪傅总。”
“她让你做什么?”
“不是特别大的事,就是简单把码头借她用几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男人顿住,随后诧异询问:“你说的是伯父交给你打理的邻室码头?”
暗处的傅霆琛听到此,手中打火机的焰火顿时熄灭,眸色幽然,眉心紧蹙。
码头?
她需要码头做什么?
她谋划着什么?
两男人正说着傅霆琛坏话时,傅霆琛从暗处推门,悄无声息的走到他们身后:“她要码头做什么?”
正在说傅霆琛坏话的两人,被傅霆琛的突然出声吓得一激灵,特别是在看清是傅霆琛以后,两人恨不得就地刨地,钻进去,他们不知道傅霆琛到底听了多少。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傅霆琛,客套恭敬:“傅总。”
“你说她要码头,她可有说要做什么?”
两人见傅霆琛没追究,松了口气。
虽然傅霆琛的做法令人不耻和置喙,但议人是非,还被当事人听到,怎么都不妥,此刻两人有些心虚。
“沈小姐并未说是因为什么事,我没有答应,就没追问。”
“南城的项目你去找傅氏找萧熠铮谈,联系她,告诉她你答应了,具体事项还需当面交谈。”
南城的项目可不是谁都能参与,权衡一番男人点头答应,两边都有利可图,对来说没任何损失。
傅霆琛想要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他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男人还有些许顾虑道:“贸然联系沈小姐,恐怕会引起她的怀疑。”
从和沈澐寒的交谈中,男人知道沈澐寒是个聪慧的女子,当时他拒绝了,现在又主动联系,沈澐寒难免要斟酌他突然改变绝对原因。
傅霆琛也知道沈澐寒性格,当即道:“你把我的话记住,跟她说,她会同意的。”
“半月后你再联系她。”
沈澐寒现阶段需要休养,傅霆琛不想因为任何事影响到她。
男人纵然疑惑为什么要半月之后,但也没问,这不是他应该多嘴的事。
在他们以为傅霆琛要走时,傅霆琛却又看向他们,似笑非笑:“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不配为人夫。”
两个男人顿时怔愣住,随即心一紧。
在他们回过神,朝着傅霆琛看去时,看到只有他逆着光,落寞的背影。
出了皇朝,就有人为傅霆琛打开了车门,傅霆琛没坐进去:“我自己开车,你们不用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