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慕言心脏狂跳,面色有些发红,别开头有些闷闷地:“……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苏青青不介意他遮掩自己的羞涩,反而把肖慕言难得的别扭神态都记在了心里。她打了个哈欠往后一倒,道:“好啦,言哥哥,我再睡一会会,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去歇会,一会咱们还要去明月居赴宴呢。”
肖慕言低头给她拉上被子,道:“青儿,我觉得咱们还是不去了比较好,你都醉了,晚上再去会很辛苦。”
苏青青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一边看着他细心给自己掖被子一边道:“没事,言哥哥,方才的醒酒汤好像还挺有用的,现下感觉好像没这么晕了……芸香阁的桂花酒虽然一时甜醉晕人,但是后劲儿也不是很大嘛,晚上我还是有劲儿再战的!再说了,罗掌柜一早就定好明月居的宴席了,这时候爽约不太好。”
肖慕言拗不过她,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只一点,晚上可不许再喝酒了,知道吗?”
“嗯~”苏青青的脸蹭了蹭被子,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肖慕言看了看窗棱里投进来的天色,心里算着苏青青还能休息的时间,然后端起见底的醒酒汤碗,悄悄地打开房门退了出去。刚关上房门,他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还好么?”
肖慕言蹙眉,回头一望,果然是那个人。
走廊上,三三两两的人脸上戴着各式彩绘面具、手提花灯准备,去参加灯会,萧景宣带着白日里那半张狐狸面具,抱着手臂,一脸淡漠地靠在房门口的墙上。
“秦公子莫不是有听人墙角的习惯?”肖慕言不打算回答他,语气有些不善。
萧景宣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肖慕言端着放着醒酒汤的木盘擦身而过,道:“她很好,我自会照顾她,这点不劳秦公子费心了,请回吧。”
萧景宣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最好会好好照顾她,否则,自然有人会替你照顾。”
肖慕言回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和煦的笑意,但是眼神却异常冰冷:“放心,不会有这个时候的。”说罢,他转身离去。
萧景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伸手扶了扶面具,跟着三三两两的旅人从另一个楼梯下了楼,眼神淡漠,好似方才根本没有同肖慕言说过话一样。